丹姬說的那些話,確實是她的真實想法。
雖說她見多識廣,經驗豐富,但她確實從來沒和真正的尊者交過手。
她唯一和尊者交手的經曆就是在百花洞中和百花殘魂對敵。
六十年前她勝了百花殘魂一次,後麵在和長卿同歸於儘的那一世她又勝了百花殘魂一次。
兩次都是慘勝。
百花殘魂雖有千秋尊者的實力,但他的靈力是無源之水,所以就給了丹姬一種它的實力不如真正的尊者這樣的錯覺。
事實上卻並非如此。
百花殘魂其實相當於“隻有邪尊靈力的邪聖”,他的諸多手段全都遠超了尊者的極限,使用的禦靈也都是聖者遺留的禦靈,如果不是靈力有限,再加上沒法使用領域,百花殘魂的實力可以說睥睨任何千秋尊者。
丹姬能勝,第一次是靠她血法的極致耐力,生生把百花殘魂的靈力耗儘,第二次則是靠她身上愛離彆的魂法手段,正好克製身為魂體的百花殘魂,才取巧而勝。
這就讓丹姬下意識地覺得,自己的實力在千秋尊者中並非頂尖。
雖然她機緣巧合之下得的血法傳承十分強悍,助她在這一路的顛沛流離中頻頻險象環生。
但畢竟她成尊之後隻曆經過兩戰,而且和一縷殘魂交戰都如此吃力。
實際上百花殘魂可是天荒邪聖留下的守護,又怎麼可能不強呢,就是全天下的千秋尊者隨意挑選,能戰勝百花殘魂的也寥寥無幾。
因為百花殘魂展露出的氣息確實不強,才讓丹姬有了這種錯誤的判斷。
能有這樣的判斷確實不是丹姬見識短淺,她的出身極其特殊,當年家族中也是強者輩出,其父親更是修煉到了天荒境界的孽天,早在成尊之前她就絕對見識過真正的尊者。
隻是見識過和真正與其交手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就像百花殘魂,它曆經十萬年,留存的靈力早已不如正當年的千秋尊者,氣勢上肯定也會略遜一籌,但真戰起來,其手段卻遠非一般尊者可比。
而此時,以一敵二的丹姬心中不禁洶湧起一股豪情。
“哈哈哈,原來千秋尊者也不過如此,本尊以一敵二又如何?當初本尊隻是個凡人的時候,就以一己之力對抗你們這些沒完沒了的螻蟻,現在看來,還是一樣!”
巨大化的丹姬宛若法天象地的戰神,殺得無比暢快,倒四控製著那幻化出的巨像虛影,艱難地抵禦著丹姬的攻擊,幾招下來被打得節節敗退。
“哈哈哈哈,爽!真是爽!果然得經常殺殺你們這些狗屁正道,不然本尊差點真以為自己不是你們的對手,哈哈哈哈!”
她不禁想起當初在長卿的腦海中,提醒長卿使用他留下的最後一枚傳念靈後,兩人的對話。
“師尊,你覺得這個尊者強麼。”
“陣法修士很會耍一些小花招,但若是正麵作戰的話,陣法不難對付。”
“我的意思是師尊你是不是他的對手?”
“本尊自然比他要強,你當我這三百年的血法是白修的?”
“好,師尊,我相信你。不過這羅鍋很可能是個孽天,你要小心。”
“等等,你叫師尊的時候準沒好事,不對勁,你小子要乾什麼?”
“師尊,我有辦法讓你暫時重回肉身,到時候你得”
“殺!殺!殺!正好讓你們成我成尊後的第一份血食!”
丹姬的雙眼越來越紅,她宛若一尊殺神,在她的狂亂攻擊下,倒四幻化出的巨像虛影已然越來越淡,最後竟然就那麼憑空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在顛三倒四的周圍被倒四用意念幻化出了無數麵虛影盾牌,重重疊疊將二人保護在其中。
丹姬一拳砸下去,那盾牌終於扛住了她的攻擊,毫發未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