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極英的話後,長卿故作猶豫地沉吟片刻。
“大哥,我來富仁城還有其他要事,若是等到了無牽掛那天,我會考慮的。”
長卿肯定不能加入幽冥司,偶爾試探還行,真要加入,一定會受製於人,行事並不方便。
也許有一天他需要加入幽冥司,但肯定不是現在,現在他還沒做好萬全的準備。
“到時候,我也去幽冥司當個判官,和大哥並肩殺敵。”
長卿便這般答道。
“嗬嗬。”
極英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執事可以,判官就算了,兄弟你的日子還長著呢。”
“怎麼?”
長卿似是納悶地問道,但極英隻是搖了搖頭,拍了拍長卿的肩膀。
“兄弟,最近在富仁城待好,若非必要,還是彆出城,這幾日大哥得出趟遠門,待我回來之後,再說你想不想加入幽冥司的事吧。“
“出什麼事了麼?”
“邪魔殺了一個又一個,殺不完啊”
極英歎了口氣。
“是去追捕魔天?”
長卿問道。
“若是除了魔天,天下就能太平了,那可就好了,可惜啊,嗬嗬。”
極英搖了搖頭,似是要把紛亂的思緒清空,對長卿拱了拱手。
“方兄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就此彆過,後會有期。”
長卿也剛抬手準備道彆,不遠處卻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喊叫聲。
長卿並未有任何反應,倒是極英立刻扭頭望去,見狀長卿也不好說什麼,同樣向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正被幾個仆役拖拽著,哭聲淒厲。
女人披頭散發,上半身讓人架著,腳踝被人拽著,她瘋狂地踢蹬,掙紮,幾個仆役像是對待殺豬宰羊的牲口一樣,抱著她招搖過市。
打頭的是個衣著華貴,錦袍裘衣的公子哥,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低頭啐了一口,罵罵咧咧,聽不清在說什麼。
“啊!”
架著女人的一個仆役突然慘叫一聲,手一鬆,顯然是被女人咬到了手。
女人的上半身跌落在地,臉摔在雪裡,也不知身上哪裡受了傷,在雪地上拖出了一道細長的血痕。
“他媽的臭寡婦,不識好歹。”
那公子哥見狀,大聲罵道,衝上去一腳踢在女人的肚子上,把女人踢得身體蜷縮,兩個仆役見狀,趕緊衝上去,把女人又重新架了起來,抬著就走。
“小爺是帶你享福去了,懂麼!再鬨我殺了你。”
女人大口喘著粗氣,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從一戶小院中跑出來一個不滿十歲的孩童,跌的撞撞地撲到一個仆役腿邊。
“放開我娘,放開我娘。”
“野種,滾!”
另一個仆役上去就要踢,卻被一隻伸來的大手一拳打飛,整個人都直接嵌在了一旁的牆裡。
出手之人,正是極英。
“哪個不長眼的敢管閒事!活膩歪了!”
領頭的那個富家公子立刻反應過來,罵罵咧咧地就要過來,卻被長卿伸手攔住,冷冷道。
“想尋歡作樂,窯子的大門不攔著你,把人放下,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