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這樣想著,長卿一邊徑直朝聚寶閣而去。
他在天亮進城之後,第一個去了蕭家,而後就是去了聚寶閣。
柳天雷一宿都沒合眼,一直在等著長卿的歸來。
但等長卿回到聚寶閣後,隻是把藍霜留下,麵對柳天雷的疑問也不過是道了聲“兄長放心”便匆匆離開了。
留下藍霜,有兩層用意。
一方麵是長卿現在和柳天雷處於一種特殊的同盟關係,至少在長卿把金色靈石交給柳天雷之前,二人的同盟關係絕對牢不可破。
哪怕柳天雷想翻臉,他都不敢對藍霜不利,否則金色靈石就彆想要了。
所以把藍霜留在聚寶閣,長卿並不擔心,這地方本身就很安全,更何況還有柳天雷擔保。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把藍霜放到百花傳承中?
原因也很簡單。
演戲得演全套。
柳天雷現在和他是同盟,卻難保永遠是同盟。
押送一眾奴隸出城之人是藍霜,這件事柳天雷是知道的,長卿瞞不住,所以他在應付探魂偽造的記憶裡就沒有刻意隱瞞藍霜的存在。
但他不準備把藍霜帶到幽冥司裡,雖然如果幽冥司對藍霜也用探魂法的話,長卿也有應對,但所謂“言多必失”對魂來說也是一樣,透露的信息越少,破綻也越少。
所以長卿不能把藍霜放在百花傳承裡應付了事。
否則一旦極英當時探查了長卿誅殺完邪道後的記憶,長卿還是得把藍霜的去處編造成留在了聚寶閣。
萬一幽冥司真去驗證,亦或是有朝一日他和柳天雷反目,柳天雷將此事露了出來,那就又是一個破綻,還不如乾脆就把藍霜留在聚寶閣。
這也算是給柳天雷留了個保障,畢竟柳天雷也知道藍霜是他的“貼身侍女”。十分重要,長卿敢把藍霜留在他身邊,他也會心安。
不多時,長卿就來到了聚寶閣的門口,不用出示令牌,直接就有柳天雷安排守在門口的人將長卿徑直領入提前布置好的密室內。
藍霜正端坐屋內角落,臉戴麵紗,眼神淡然,但見到長卿進屋之後,瞬間眼睛一亮,難掩一閃而逝的欣喜之意。
這一幕同樣被一旁的柳天雷看在眼裡,心中更是定了幾分,畢竟藍霜那深深愛慕的眼神的藏不住的,果然二人是關係匪淺。
“少爺。”
藍霜起身,自然而然地站到長卿的身後。
長卿隻是微微側臉,對她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柳天雷,淡淡一笑。
柳天雷見狀,揮手屏退左右,不多時,密室內就隻剩下了長卿柳天雷藍霜三人。
“賢弟,如何?”
柳天雷試探道。
“幸不辱命。”
長卿手上光芒一閃,一個精致的木匣出現在手中,他將木匣置於桌上,推到了柳天雷的麵前。
柳天雷小心翼翼捧起匣子,儘管心中有所預料,但臉上還是難以掩飾地流露出一絲激動的神情。
打開匣子,絢麗的金光映滿整間密室,柳天雷隻掃了一眼就把匣子重新蓋了回去。
他長舒了一口氣,將匣子重新推回到長卿的麵前,如釋重負的地坐到了椅子上。
“賢弟,你可讓為兄好一番擔心啊。”
柳天雷揉了揉乾澀的雙眼,苦笑道。
“讓兄長擔心了,是小弟之過,兄長見諒。”
長卿客氣道。
“不知賢弟昨夜到底是如何血戰,奪回此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