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
石秋齊歎了口氣,搖搖頭,卻沒解釋什麼。
“我知道,不管師父怎麼做,您都沒打算放棄從她身上拿到有關邪修的線索,所以救她還是殺她,都是您的自由。”
“我隻是覺得您這樣,是白費力氣而已,此女早已被那邪修洗腦,連自己的命都能不要了,您勸她也是無用。”
“咳咳她活是不活,與我救是不救,沒有什麼好比的。”
說罷,石秋齊起身,打開了門。
“我要去安排一下接下來的事宜,趁這個機會,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房間的大門被重重關上,令羽文鳶掃視了一圈空蕩蕩的房間,拿出手帕,一邊清理長歌臉上的血跡,口中像是在對長歌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會好起來的,長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而長歌隻是表情呆滯,任憑臉上的血跡將令羽文鳶的手帕染紅。
內司大殿之上,司主正神色凝重,聽著石秋齊的講述。
“石大人,您的意思是,所謂的魔天,不止殺了四支甲等小隊,屠戮了玉冠山脈四支小家族,還把九天司的大人給……”
司主眉頭緊皺,沉聲道。
“咳咳,是了,玉冠山脈一案造成的損失,實際上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大得多,還有一些不方便讓你知道的,我隻能說,相比之下,九天司的那個,都是小事情。”
“死了尊者,也是小事情?”
司主驚疑道。
“咳咳……這我就不好說了,反正事情不小,不然也不用我這種老家夥親自跑斷腿。”
石秋齊攤了攤手,無奈道。
玉冠山脈一案,非常詭異。
不止是前因後果讓人摸不著頭腦,更重要的是牽扯巨大。
可以說此次玉冠慘案,損失有四,一層比一層嚴重。
在那些高層眼中看來,最小的損失反倒是鬨得最沸沸揚揚的邪修屠戮四族,沒留活口。
石秋齊雖然不屑於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魁首為伍,但他們的層層套路,和他們的心思,他在正道混了這麼多年,也是門清。
他們其實根本不太在意四個邊緣小家族的死活。
相比之下,四支甲級小隊的失蹤比起玉冠山脈幾萬條人命更讓人在意。
不過對於那些大人物而言,這也算不上什麼“損失”,隻是預示著出現了一個有點能折騰的邪修,僅此而已。
真正稱得上是“損失”的,是生死下落不明的顛三。
不過即便顛三身為尊者不幸隕落,造成的損失也不如失蹤的幽碧。
所幸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暫時還能確定,幽碧沒有死。
隻是這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十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