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妖直接把緊緊纏繞在一起的長卿幽碧二人像是抬轎子似的抬了起來,由海棠親自押送。
像是為了保險起見,不止海棠,雛菊水仙蘭花三女也在全程跟隨。
除了芍藥留在彩雲間大殿裡用她特殊的能力統領群妖之外,其餘新晉的“四大護法”三人都已經到場。
一路將長卿二人押送到一個熟悉的地方後,眾女妖把二人直接丟了進去,海棠輕蔑地丟了幾塊靈石進去,說道。
“這小子吃過血神丹,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不過你要是不救他,他可就真的要死了,噥,幾塊靈石,拿去。”
靈石摔在幽碧和長卿二人的頭上,散落在一邊。
“勸你們兩個不用再有多餘的想法,這丹室的大門堅不可摧,我更是施展了手段,隻要有人開門,我立刻就會感知到。”
說罷,她退出丹室,將大門一關,伸手往丹室的大門上輕輕一抹,堅固的石門上頓時浮現出了密密麻麻如同米粒似的蟲卵,一路犬牙交錯,蔓延到了門縫裡麵。
“你們就乖乖在這裡待著吧,會有用上你們的時候的。”
海棠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從門外傳來,似乎是正在走遠。
“長卿長卿?”
幽碧輕輕喚了一下長卿,但長卿不知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此時已經低著頭,臉色發白,失去了意識。
幽碧的雙手放在身側,而長卿的姿勢則是緊緊抱著她,雙臂像是一個堅固的鐵箍,讓幽碧動彈不得。
從幽碧懷中和袖口中伸出的詭異藤蔓已經慢慢的縮了回去,隻是長卿僵硬的身體讓她一時間沒法掙脫。
她轉動手腕,將手按在長卿的身上,催動愈法,一陣淡淡的黑霧出現,長卿身上的傷口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恢複著。
漸漸的他僵硬的身軀慢慢舒展開,臉上也恢複了些許的血色,而幽碧則是氣息微弱,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長卿的呼喚聲喊醒。
幽碧的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緩緩抬起頭。
正對上神情擔憂的長卿。
幽碧下意識反應便是扯了一下自己頭上的黑色風帽,仿佛那是什麼命脈所在。
“你沒掀開我的帽子吧。”
儘管聲音虛弱,但幽碧仍有些急迫地問道。
“沒有。”
長卿搖了搖頭。
“幽碧姑娘你一直不以真麵目示人,想必是有什麼苦衷,就算好奇,我也不能趁人之危。”
長卿自然沒必要手那麼欠,幽碧風帽下的恐怖模樣他又不是沒見過。
美醜與否並不重要,關鍵是太過詭異,隻是靠近一些都能感知到各種詭異的現象,更何況是直接直視了。
“呼”
聽他這麼說,幽碧顯然鬆了一口氣,轉而看向長卿。
“你怎麼樣了。”
她正躺在地上,而長卿同樣躺坐在她旁邊,顯然還沒完全恢複過來,長卿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說道。
“身上的傷已經好了,隻是現在渾身乏力,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是我對你做的事情,我的功法比較特殊,當時情急之下,就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些副作用。”
幽碧歎了口氣,想要強撐著坐起來,但卻因為虛弱沒有成功,索性又重新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