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加入幽冥司的話,那你也會變成一樣的幽傀,不過你放心,變成幽傀,我也有辦法讓你修煉,和他們不一樣。”
幽碧就像是害怕長卿後悔一樣,語氣有些著急道。
“幽冥司在煉製幽傀時,還會提前在幽傀體內留下布置,我給你的那枚絕念靈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讓幽傀瞬間失去意識,陷入沉睡。”
“也就是說,絕念靈隻會對幽傀有效,是麼?”
長卿表麵上不動聲色地問道。
“對,不管是多厲害的幽傀,絕念靈都能讓其失去意識,陷入沉睡,同樣也能將沉睡的幽傀喚醒。”
幽碧點點頭。
“幽傀雖然有七情六欲,有意識也有記憶,乍一看和常人無異,但他們本質上大部分都是即將轉化為壽僵的壽元將儘之人,就算被煉製成了幽傀,也難以一直壓製壽僵那嗜血瘋魔的本能。”
“若是幽傀經過長時間的戰鬥,屬於壽僵的嗜血本能就會被慢慢喚醒,變得敵我不分,瘋癲無狀,必須要有接引使使用絕念靈,時刻準備讓其陷入沉睡。”
“幽傀陷入沉睡之後,屬於壽僵的嗜血本能就會迅速消退,所以有經驗的接引使在戰鬥時,也會不時催動絕念靈,來讓幽傀適時的陷入沉睡,以便延緩幽傀陷入瘋狂。”
“當然,接引使的作用不止是讓幽傀不陷入瘋狂那麼簡單,接引使還有幾枚特殊的禦靈隻是我在之前的戰鬥中全都損壞了,不然也可以拿給你當做信物使用。”
幽碧早已對長卿放下了戒備,甚至反倒隱隱有一些歉疚。
既然長卿已經答應加入幽冥司,眼下也隻有這麼一條路,那不管他願不願意,都是為了二人能逃出去,不得已而為之。
在幽碧看來,已經沒什麼是不能和他說的了。
而長卿在心中暗自分析,整理著幽碧交代的全部信息。
首先,他要找的方法就在幽冥司,簡而言之就是被煉化成幽傀,成為判官,就不會因為壽僵的問題而死。
自己前世因為壽僵而導致重生,那麼很顯然,在自己腦海中那座詭異的鐘表看來,“轉變成壽僵”就等於“死亡”。
若是被煉化成幽傀,則不然,雖然長卿也不能確認在那詭異鐘表看來,“煉化成幽傀”算不算“死亡”,但幽傀有意識,有記憶,有靈智,怎麼都比壽僵更接近“活著”這個概念。
雖然得到了這一最關鍵的信息,但像個愣頭青一樣直接加入幽冥司成為判官,顯然並不明智。
且不說風險的問題,人被煉製成幽傀到底會經曆什麼,他的偽裝能否被看出破綻,這些都是未知數,他一個邪修,在富仁城的邪魔榜排名第一的魔天,若是去當判官,鬨了個自投羅網,豈不是笑話一般。
更重要的是,就算他的偽裝能在煉製幽傀的過程中不露破綻,但變成幽傀之後的限製也實在太大了。
不能修煉,提高修為還是次要,靠吞噬壽僵或者靠幽碧所謂的手段還能解決。
最大的問題還是幽傀身上被提前預留下來的各種布置和手段。
很顯然,判官雖然是幽冥司絕對的中堅力量,但受到幽冥司的種種製約。
僅一枚絕念靈就能讓再強的幽傀立刻失去意識,陷入沉睡。
況且按照幽碧的說法,除了絕念靈之外,接引使身上一定還有其他專門針對判官使用的禦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