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那幾名愈法修士的脖子上,都出現了一個血洞。
從那站立著的男人的黑衣之中,延伸出了數根漆黑的觸手,精準的洞穿了他們的喉嚨。
兩個長老立刻做出反應,可還沒等二人催動禦靈,使出招式,就隻聽“噗嗤”一聲。
從那被抱著的“傷者”的身上,居然延展出一柄漆黑的鋒刃,在合適的高度從兩名長老的腰間徑直劃過。
下一刻,兩名長老的上半身從腰間滑落下來,沉重地墜落,內臟和鮮血淌地滿地都是。
他們的下半身還佇立在原地,鮮血如噴泉一般飛濺出來。
大堂內剩餘的幾名長老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那兩個黑衣人的身影就開始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隻見那之前偽裝成傷者被抱著的黑衣人突然直起了身子,居然和那抱著他的黑衣人慢慢地合為一體。
二人的身體似乎原本就是由那延伸出的觸手一樣粘稠的血肉所組成,就好像一灘爛泥般,隨隨便便就粘連到了一起。
轉眼間,剛剛還是兩人就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從他那黑袍中延伸出來的詭異觸手也慢慢縮回到了黑袍之內。
幾個呼吸之後,大堂內的剩餘幾名長老才反應過來堂外發生的狀況,他們皆是一驚,但沒有絲毫地猶豫,直接起身便向著那黑衣人殺了過來。
身處高位並不代表實力不濟,八人都是轉瞬境界以上的強者,八人圍攻,立刻就將黑衣人的全部退路封死。
然而,那黑衣人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紋絲未動。
他那寬大的黑袍微微抖動著,隱約傳來粘稠的聲響。
突然間,從黑袍下方猛地探出了十餘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觸手!這些觸手通體漆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從不同方向疾馳而來的幾位長老激射而去。
一時間,藍色紫色,種種光芒接連閃爍而出,那詭異的男人同幾位長老交戰在一起,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而那幾名長老麵色凝重,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他們咬緊牙關,拚儘全力地抵禦著前方洶湧而來的攻擊。
每個人都施展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技,一時間光芒閃耀、氣勢磅礴。然而那些觸手的攻勢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漸漸地,這幾位長老開始感到力不從心,原本嚴密的防禦也出現了破綻。
突然間,隻聽得一聲悶響傳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長老麵色慘白如紙,身體猛地一顫,緊接著“噗”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
那鮮血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黑色,仿佛被黑暗所浸染一般,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
在場的幾位長老無不駭然失色,因為這鮮血中的紫黑色明顯表明其中蘊含著劇烈的毒性。
然而,當他們終於驚覺到這個可怕的事實時,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如同決堤的洪水,情況急劇惡化,眾人一個接一個地開始口吐鮮血,麵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晃晃,最終無力支撐而轟然倒地。
眼看著局勢愈發失控,僅存的幾名長老萌生出退意,然而他們身上所中的劇毒早已侵蝕極深,使得他們的行動變得遲緩無比。
還未等他們逃出幾步遠,隻見一根根黑色的觸手便猛地伸展出來,準確無誤地洞穿了他們的頭顱。
男人沒在大堂停留,任由屍體紛紛滑落在地,沒有絲毫的遲疑,又走進了驛館的夥房。
不多時,整座驛館,已經再沒有半點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