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說,她能完全不顧狂毒對自身造成的傷害,僅為了提防長卿的陰陽魂鎖靈就對自己下過量的狂毒,這種瘋狂跟長卿比起來也不逞多讓。
“在下無恙,就是不知道蘇姑娘可有大礙。”
雖然這個魔女紅著眼睛走進來,但二人起碼沒有上來就表現出劍拔弩張的氣氛,所以長卿自然也是客套了一句。
“壞人,你還好意思問,你那劍靈威力真大,留在小女子體內的劍意可是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蘇心程在長卿的對麵坐下,舔了舔嘴唇。
“小女子在你手裡吃了那麼大的虧,方公子要是不補償些什麼,可實在說不過去。”
“蘇姑娘不如先把狂毒解了吧,在下今天沒準備對你動手,既然要談,我們雙方起碼應該拿出誠意。”
說罷,長卿手中白光一閃,如意白在手中化作長劍,隨手向遠處一拋,劍身插在遠處的地麵上,微微顫抖。
他將雙手抬起,緩緩放在桌麵上,看向蘇心程。
實際上這對他來說沒什麼太大的限製,且不說這裡是他的地盤,就算他要動手,第一時間不用如意白也一樣能對蘇心程造成莫大的威脅。
蘇心程不知是不是看穿了長卿的心思,但也沒有戳破,隻是對他有些嫵媚地一笑,身上亮起一道藍光,眼中的紅色也開始緩緩消退。
“那方公子不能騙人哦,你那令小女子感同身受的手段太過邪門,小女子可不敢輕易鬆懈呢。”
“好說,蘇姑娘。”
長卿一抬手,甩出一枚隔音靈。
“不過我希望今日你我二人今日的對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對我們應該都好,你說呢?”
“自然是了。”
蘇心程也將雙手放在桌上,姿態有些慵懶,像隻剛蘇醒的貓兒。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蘇姑娘,雖然這是你的邀約,但既然我們要彼此信任,那還請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問。”
“蘇姑娘如何知道我有噬儘靈?”
長卿能這麼問,自然是因為蘇心程先前在鬥寶會上的試探,加之後麵的戰鬥,自己明顯已經暴露了噬儘靈的存在,那也就沒必要隱瞞了。
此言一出,蘇心程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她的瞳孔放大,眼中原本有些消退的紅色竟然又開始泛起,像是忍不住地伸手托腮,有些興奮道。
“果然,我就知道,啊......你果然最有趣,那些蠢人根本沒法和你相比,你是怎麼知道的?”
“方姑娘,現在是我在問你呢,要是一直這樣用問題回答問題,豈不是沒完了。”
“嗯嗯,說的對呢。”
蘇心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探身向前,對著長卿的臉,認真道。
“因為小女子是毒法修士,應該最懂你了,不是麼。”
說著,她對著長卿眨了眨眼。
“富仁城外掛著的那些人頭,應該都中了癩膿吧,但不是你下的,畢竟如果你真想下毒毒死他們,應該不用那麼麻煩,他們應該是都麻痹了,然後又被你親手殺死,是用那把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