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程說的是什麼,長卿心知肚明。
但他肯定不能輕易承認。
見長卿不回答,蘇心程自顧自地說道。
“不管怎樣,你既然能得了誅邪英雄的名頭,肯定是通過了幽冥司的考驗吧,畢竟幽冥司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小女子不在乎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隻要你能潛入幽冥司,就夠了。”
長卿仍舊沉默,似乎蘇心程的話並未讓他滿意。
見狀,蘇心程又說道。
“當然,其中諸多凶險,你比小女子更清楚,而我們碧落窟能給你多大的利益,小女子比你更清楚,小女子不急著你的回答......”
蘇心程話音未落,長卿的身形突然在她的麵前消失不見。
“壞人,真沒意思。”
下一刻,蘇心程的聲音從長卿的背後傳來。
長卿伸出手來,按住蘇心程的胳膊,而蘇心程的雙手正死死掐著長卿的脖子,丹唇靠在長卿耳邊。
儘管她纖細的手臂被長卿強大的腕力捏的已經有些扭曲變形,嗶啵作響,但她的眼眸卻瞪得更大,更紅,滿臉興奮之色。
“啊......方公子,你真的太有趣了,隻是我不喜歡你的謹慎,總讓我覺得,你像是幽冥司故意拋出來接近我們的誘餌,是臥底。”
蘇心程的對長卿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在武鬥上,我對你的試探並非噬儘靈,而是你的所作所為,你對柳家人做的事,讓我相信,我們是同一種人,畢竟幽冥司可不會放任自己的人如此濫殺無辜。”
“蘇姑娘的試探,還真是與眾不同,那在下可是通過你的試探了?”
蘇心程的嘴角上揚,手上的力道也鬆了開來。
感受到蘇心程鬆手,長卿捏住蘇心程的手也隨之一鬆。
儘管蘇心程的話一直讓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但長卿也從未將注意力從蘇心程身上移開過。
當意識到蘇心程可能催動了織夢香後,長卿也立刻催動了陰陽魂鎖。
不過他並未直接出手,既然蘇心程隻是掐住了他的脖子,那長卿也不過捏斷了她的手臂。
“蘇姑娘,跟你在一起,實在讓人難以鬆懈。”
“沒辦法呢,方公子,小女子隻想試探試探,你到底是時刻謹慎呢......還是一切都隻是你演的戲。”
蘇心程看著自己扭曲變形的手臂,毫不在意地伸手將其扶正。
“如果方公子你是幽冥司的臥底,在小女子主動向你提出邀約時,隻要是人,就一定會下意識有情緒上的波動,注意力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樣集中。”
她露出一個有些嫵媚的笑容,說道。
“如果方公子真察覺不到小女子刻意露出了破綻的織夢香,那小女子就不會給你按摩了,而是用軟劍把方公子俊美的頭顱砍下來呢。”
“如果你這樣做,我捏碎的就會是你的脖子。”
長卿淡淡道。
“討厭,方公子你實在是太粗暴了,把小女子捏的很痛呢。”
蘇心程嬌嗔道。
長卿沒有理會她的抱怨,而是冷冷發問。
“如何,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能當真麼。”
“當然可以,小女子可是誠心實意地邀請方公子和我們合作。”
長卿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遞給蘇心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