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先放人。”
長卿也不客氣,如意白化作長劍,落入手中,直指向麵前的女人。
“大人,一場誤會。”
女人麵前的水盾緩緩落下,她鬆開手,把小六放了下來,長卿眼疾手快,直接伸手一把將小六拽到了身後。
小六還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不過躲在長卿身後,多少讓她定了定神。
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先前十分腹黑,但此時此刻他手持長劍一副不好惹的殺神模樣,反倒讓小六覺得分外可靠。
“你沒事吧。”
長卿小聲問道,視線卻沒從麵前的女人身上移開過半分。
“沒……沒事。”
“你倒是聽話,喊得夠大聲。”
聽她聲音便知道並無大礙,長卿也放下心來。
隨後他神色淩厲,緊盯著麵前的女人,取下腰間的令牌,伸手幾乎快要舉到了女人臉上,厲聲質問道。
“挾持幽冥司判官,你可知該當何罪?”
“大人,在下並非惡意,實屬意外。”
女人似乎也被長卿的氣勢所震懾,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慌忙解釋道。
“在下許穆馨,乃是滄浪軒宗主,適才二位闖入我的密室,我以為是有宵小之徒闖入,情急之下,這才出手。”
長卿上下打量了那女人一眼,見長卿將信將疑,女人趕忙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有滄浪軒令牌為證,做不得假,大人若還是不信,可帶我去暮雲城的幽冥司當麵對峙。”
長卿接過令牌,稍微查看了一番,就知道她沒有說謊。
凡是在這種大城之中開宗立派,建立家族的,都得有幽冥司的承認,並賜下專屬的令牌,這造不得假。
將令牌抵還給了許穆馨,長卿的態度卻沒有絲毫緩和,仍舊厲聲道。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不能作為你襲擊幽冥司判官的理由,你那密室若是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為何要怕有人。”
“大人有所不知……”
許穆馨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猶豫了片刻之後,才緩緩道。
“那密室乃是我懲戒犬子之用,家醜不可外揚,我以為闖入密室的乃是滄浪軒弟子,於是就想……”
“想什麼?殺人滅口?”
“不敢不敢,我隻想趁著來人看到兒子的真麵目之前趕忙將其帶走,之後再想辦法瞞下此事……”
許穆馨有些為難道。
“二位大人可以在滄浪軒隨意調查,我對外宣稱的是兒子外出曆練,若是被人發現他被我關在這裡,實在壞我聲譽,還請兩位大人替我保密。”
長卿卻一點麵子也不給,繼續質問道。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如何能證明籠中的是你兒子,我完全可以懷疑你是和剜心魔互相勾結,你將他藏在密室裡,籠中之人就是剜心魔。”
此言一出,許穆馨嚇得身子都是一顫,趕忙解釋道。
“這……大人,可不能開這種玩笑,滄浪軒出了剜心魔一案,就是我兒子去幽冥司報告的,他怎麼可能是剜心魔,若是大人不信,可秘密將他帶走,送去幽冥司查魂。”
“你兒子是許南牧?”
“正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