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洞外,荒郊。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血嬰老怪看著麵前的黑衣人,畢恭畢敬,絲毫不敢怠慢。
“本座本意並非救你,隻是來剿滅你的這群小娃娃中有人乃是本座仇敵的後人,救你隻是順手的事。”
黑衣人淡淡道,同時瞥了血嬰老怪一眼,潛藏在黑袍之下的目光淩厲的讓血嬰老怪不由得心頭一緊。
黑衣人突然冷笑,看著仍舊盤旋在血嬰老怪周身的一排血嬰頭顱,開口道。
“怎麼,你這些小玩意兒還不收了,是在提防本座?”
還沒等血嬰老怪作出回應,黑衣人直接伸出手,下一刻,盤旋在血嬰老怪身邊的一枚血嬰頭顱就仿佛被一股龐大的吸力吸入他掌中一般。
那血嬰頭顱發出淒厲的哭聲,而黑衣人隻是單手發力,隻聽砰的一聲,血嬰頭顱竟被他單手捏爆,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不用在本座麵前耍什麼小心思,你也應該清楚,本座出手救你,自然是留你有用,老老實實聽從本座安排,本座留你一命,若是不老實,這條命本座也可以收回來。”
血嬰老怪額頭上不禁流下冷汗,這黑衣人的恐怖實力遠超了他的想象。
這些血嬰都是他付出極大代價煉化而成的靈寶,一共十餘顆頭顱,剛剛在和蕭凡慕容菲二人那麼激烈的戰鬥都沒讓這些頭顱徹底損壞,甚至慕容菲那威力強大的地靈也未能將其徹底摧毀。
沒想到黑衣人竟然單手就能將其捏爆。
血嬰老怪心疼不已的同時,心中更多的則是驚懼。
剛剛在洞穴裡這黑衣人帶他逃出去時,他還覺得對方的實力或許隻比自己強上些許,這才不願留下和對方正麵硬拚。
所以他才時刻操控著身邊的這群血嬰,時刻提防著黑衣人,就是擔心對方對自己有所企圖,想要黑吃黑。
對於邪道來說,從來就沒有真正的盟友,血嬰老怪這樣做非常正常。
但如今看來完全沒必要了,以這黑衣人的實力,剛剛想要屠殺整個洞中的所有人,似乎也並非難事。
“前輩勿怪,有任何吩咐儘管開口,小的無敢不從。”
血嬰老怪直接收了周身的血嬰,低下頭,惶恐道。
能走邪道修行到血嬰老怪這個境界的,也都是人精,他自知是卷到了一個恐怖的旋渦中,自己恐怕隻是彆人的一枚小小棋子而已。
像黑衣人這樣的絕頂高手,隻怕還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自己對其也沒有任何的價值,若是耍什麼花招,肯定會被對方隨手碾死,老實服從,有可能活下來不說,沒準還能收獲好處。
黑衣人似乎也清楚血嬰老怪的心思,聲音平淡道。
“彆擔心,若你老實配合,本座自然也會給你好處,你那個勞什子血嬰邪教實在沒什麼前途,這次好好表現,本座可以考慮收你做個跑腿的,跟著我,你不吃虧。”
“小的有眼無珠,不知前輩名諱是......”
“本座已經多年未曾出世了,名諱於我已不重要,倒是幽冥司那幫判官,給本座起了個‘赤魔’的稱號,不知你小子可曾聽過?”
血嬰老怪心中一驚,赤魔之名,簡直如雷貫耳,同時心中對這黑衣人的恐懼之感更沉重了幾分。
邪道和正道不同,正道會有沽名釣譽之人冒名頂替,邪道的名諱稱號一般人可不敢隨便冒名頂替,尤其是赤魔這種成名已久的老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