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長卿擋在自己麵前,夜女本想直接略過他,直取金蓮。
可長卿隻是將長劍一橫,以劍勢阻擋了他的去路。
感受到長卿那如同實質般淩厲的劍意,夜女這次終於停了下來。
他並沒有急著行動,反而是十分警惕地看著長卿。
“你......和他們不一樣。”
他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他的聲音非常奇怪,明明是男性的聲音,但卻帶著一種像是女人的尖細,聽起來讓人直泛雞皮疙瘩。
“我有個問題。”
長卿負手持劍,淡淡道。
“剛剛你對金蓮有著超乎尋常的殺意,如果猜的沒錯,你應該就是剜心魔吧。”
“剜心魔?嗬嗬......”
夜女那如同被鉗住了脖子的母鴨般的嗓音笑道。
“這就是你們給我取的名字麼,倒是有趣。”
“剛剛你和那五人交戰時,一度無視了其餘四人,隻將目標牢牢鎖定在金蓮的身上,仿佛對那幾人完全沒有興趣一般,可為什麼卻在第一時間選擇偷襲我?”
長卿有些不解道。
“直覺,雖然我隻殺我要殺的人,但是在看到你的第一時間,我就有這種感覺,不把你除掉,我很難殺了那女人,現在看來,果然沒錯。”
話畢,夜女的身形猛然暴起,向著長卿撲殺而來。
她速度飛快,攻勢詭異刁鑽,然而長卿的劍法卻比她的招式精妙的多,僅出了幾劍,便將她的攻勢悉數化解。
長卿轉守為攻,一劍向夜女殺去,隻是夜女的速度卻要比長卿快上許多,在院落中閃轉騰挪,一時間長卿竟然奈她不得。
白光一閃,踏水靴上身,長卿催動燕尾靈,速度快了幾分,勉強才能跟上夜女的身形。
眼見長卿的攻勢越發淩厲,夜女隻能不斷躲避,就算她力量再強,也不敢以肉身硬接長卿的劍鋒。
情急之下,夜女身上藍光一閃,將水波一層一層凝聚在雙臂之上,結成了一對無比凝實的臂甲。
他一伸手,以手臂上的水波,勉強接住了長卿一劍。
眼見不用一味躲避,有了應對之策,夜女也不再躲閃,開始和長卿硬撼。
長卿神色一凜,迅速側身,同時揮劍斬向夜女。
夜女身體詭異一扭,竟如無骨蛇蟲般避開劍刃,雙手成爪抓向長卿咽喉。
長卿腳尖點地,向後急退,手中長劍挽出一個個劍花,護住周身。
夜女攻勢如潮,雙手之上的水波每一次攻擊都帶著一股陰寒之氣,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可長卿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的速度和力量雖然都比夜女略遜一籌,但劍招卻精妙無比,僅靠劍法就和夜女戰平。
隨著時間的推移,長卿的劍招卻越發淩厲,劍影閃爍,與夜女的身形不斷交錯。
漸漸地,長卿已經有隱隱將夜女壓製的趨勢。
而另一邊,金蓮已經趁機將受傷的四人都拖到了小六身邊。
四人在地上躺了一排,為了保住眾人的性命,小六甚至沒法先徹底治愈任何一個人,因為她的靈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