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門之中,當有一支血脈開始獲得權力,進而通過這些權力不斷地壯大自身,那麼當規矩和血脈的天平發生傾斜,同時整個宗門的勢力發展到一個瓶頸時。
宗門就將不可避免地迎來轉變,從宗門演變成家族。
一些大家族,真正核心的本家成員,其實也就是那麼幾個人,就好比柳家,無非就是老家主,和天風天雨天雷天霞四兄妹,加上他們的幾個後代而已。
屆時滄琅軒的那些宗門弟子,也會自然而然地演變成什麼外姓弟子,家族旁支。
反之也是同理。
當一個家族不斷發展壯大,最後的勢力達到一個瓶頸,那麼期間就不可避免地會招賢納才,為了約束這些外人,又會繼續不斷立下各種的規矩。
當規矩與血脈的天平發生傾斜時,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家族為了更進一步,也會繼而演變成宗門。
家族演變成宗門,往往是為了擴大勢力,更進一步。
而宗門演變成家族,往往是為了將資源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對強大的追求和自私的本性,讓無數的勢力就是這樣在不斷地交替和演變中從宗門變成家族,再從家族變成宗門,最終走向鼎盛,或是滅亡。
其實任何的宗門和家族,隻要經曆的歲月足夠長久,最終都會演變成同一種換湯不換藥的東西。
隻有極少數的曠世英傑,懷揣著崇高的理想與目標,並且能初心不改的人,才能帶著那一批誌同道合之人超脫凡俗,開創出如豐碑一般的超級勢力。
比如建立幽冥司的冥主。
比如立宗十萬餘年的天劍閣。
滄琅軒和這些龐然巨物當然比不了,所以許穆馨想要將其轉變成家族。
但許南牧這個繼承人顯然並不爭氣,隻靠許穆馨自己的力量和威望,想要達成目的顯然有些吃力。
畢竟家族家族,隻有一個人的家,肯定不能稱之為族。
可許南牧的天賦顯然不能靠修煉滄琅軒的功法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而許穆馨礙於倫理規矩的約束,也沒法再孕育下一個後代。
情急之下,她選擇了一個極端的方式。
她斬掉了許南牧的男根,斷之陽氣,又以陰柔女體不斷消耗他殘餘的陽氣,硬生生將許南牧改造成了一個比女人還要更為陰柔的體質,極為適合修煉滄琅軒的功法。
那時候,許南牧已經十五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許南牧的精神開始漸漸變得十分扭曲,漸漸就開始對淩虐女性產生了興趣。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前後,夜女出現。
“老女人,你說,會不會許南牧隻是一個普通的人格分裂患者,他的異樣,隻是因為他得了人格分裂,但夜女這個切切實實存在的魂魄,卻是背後另有高人動的手腳。”
長卿一邊將許南牧的頭顱以血法靈重新接回到了他的身體上,一邊布置,一邊在心中和丹姬分析道。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人格分裂是什麼?”
“就是......”
長卿剛想解釋,卻突然一愣。
隻因為在他以血魔靈在許南牧的屍體上穿針引線,進行布置時,卻無意間在許南牧的頭顱中,發現了一個不尋常的東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