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臨終之際留下這道傳承,隻希望她的繼承者能踐行她的心願,並將她的畢生功法以及禦法造詣發揚光大。”
長卿歎了口氣。
“或許這就是宿命的安排吧,千年之後,我在生命垂危之際無意間得到了這份傳承。”
“也可能,隻有在死亡的威脅下,我才能被迫接受這份亦正亦邪的傳承,獲得了血法修士的體魄。”
他話音剛落,麵前的幾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腦海中的丹姬反倒是冷笑道。
“你小子的臉皮夠厚,關鍵時刻用那龍邪尊者的手段擊退三個怪人,之後索性就直接套用她的故事是吧,還真是活學活用,她倒成了你師父了?”
“我怎麼從你的言語間聞到一股酸味呢,老女人。”
對於丹姬的冷嘲熱諷,長卿完全不為所動,內心毫無波動地反問道。
“你小子什麼意思?真當誰稀罕啊,就你這心性,真當誰的徒弟也得是個欺師滅祖之輩,老娘可消受不起。”
丹姬輕飄飄地應完,就逃避似得不再開口。
長卿不再理會她,而是繼續向眾人說道。
“諸位,我方青長行得正,走的端,時刻不敢違背師命。哪怕身處黑暗,也要心向光明,以雷霆手段,顯慈悲胸懷,若非逼不得已,這血法手段,我是絕不想顯露出來的。”
說著,他的聲音微微變冷。
“但幽冥司,我有不得不加入的理由,可我也知道我這一身血法定為其所不容,諸位若是被幽冥司查魂,我必然暴露。”
“欺瞞幽冥司是要命的事情,儘管我這一路上對諸位有些小恩小惠,但諸位剛剛選擇相信,沒有出賣我,已經是恩怨兩清,所以我不會逼迫諸位。”
“能幫是情分,不幫也是本分,若誰有什麼顧慮,不能幫我隱瞞,那儘管開口,我方青長大不了今後亡命天涯,再尋出路便是。”
“不行!”
還沒等眾人回答,金蓮就抓住了長卿的胳膊,喊道。
這也算是長卿以進為退的話術,既然幾人能隨他前來,那就證明配合他隱瞞此事,多半有戲。
最重要的其實還是長卿的實力。
這幾個人包括小六在內,都是幽冥司提前篩選過的,經曆過殘酷的場麵,也見過血的修士,誰也不傻,對實力有著清晰的認知。
最簡單的邏輯,若長卿真是徹頭徹尾的邪修,不管是想繼續潛伏幽冥司,還是為了自身秘密不被暴露,殺了他們都是更穩妥的選擇。
長卿的實力眾人有目共睹,尤其是最後以一己之力壓製三名須臾強者的強大戰力,殺了他們幾個沒有絲毫困難。
長卿沒有對他們下黑手,本身就已經給他的話增添了很大的說服力。
“方兄,你的人品我們有目共睹,生生死死我們都挺過來了,你需要我們怎麼配合,儘管開口。”
蘇雲鶴說道。
“身處黑暗,心向光明,雷霆手段,慈悲胸懷,無惡不作的邪道又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方大哥,你有什麼需要,就直說吧,我們肯定幫忙。”
小六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