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心裡有了底,可對麵的韓風卻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
他剛剛本以為可以用布置在這魔頭周圍的氣法,將他的身體像擰麻花一般扭成幾截,就算不能將他瞬殺,也能限製住他的行動,讓靈嶽和玄淵的攻擊得手。
可他沒想到,這魔頭竟能變化成如此強大的形態。
如果說剛剛韓風的氣法蹂躪長卿的肉身好比揉麵團,那麼現在長卿的身體在韓風看來就好像變成了一根金鋼鐵杵,難以撼動。
眼下他的氣法也隻能勉強限製長卿的一些行動,對靈嶽玄淵等人加以輔助。
“不能退!”
韓風將腦海中的一絲動搖和雜念強行壓製下去,大吼道。
“這血魔實力極強,另一個魔頭估計已經和隊長交戰了,我們若退,隊長就會麵對兩個強敵!相信隊長!等他解決了那魔頭,和綺煙大人與我們彙合,我們就能穩穩吃下這個血魔。”
說罷,韓風一馬當先,周身無形的氣浪翻湧,主動向身形龐大的長卿襲殺過去。
靈嶽玄淵二人也同樣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
三人畢竟是須臾境界的高手,又是配合默契,專門對付邪魔的判官,一時間爆發出的戰力不可小覷。
長卿見狀,四條血臂揮舞,與三人展開了激烈交鋒。
靈嶽怒吼一聲,巨斧高高舉起,帶著萬鈞之力朝長卿劈下,長卿一條血臂橫擋,“轟”的一聲,斧與臂撞擊,火花四濺。
玄淵雙手結印,冰錐如箭般射出,長卿以血臂掃開,同時另一條血臂向他抓去。
玄淵側身堪堪閃避,同時以極強的寒氣襲向血臂,使得血臂之上布滿寒霜,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幾乎被就此凍結。
韓風則憑借氣法,無形氣浪不斷衝擊長卿,擾亂他的攻勢,趁此機會,全力施加氣法對長卿那條已化成白色的血臂破壞。
“嘩啦”一聲,長卿那條凍結的手臂瞬間被氣法掰得粉碎。
長卿冷哼一聲,魔軀一震,周身血光暴射,震退了三人的攻擊。
他趁機將另一條手臂抓向韓風,韓風連忙用氣浪阻擋,他的氣法變幻莫測,竟讓長卿的手臂如陷入泥潭一般,被緊緊纏住。
三人配合默契,不用韓風開口,靈嶽直接揮舞巨斧全力斬下。
巨斧帶著無邊的威勢,鋒銳無比,一道鋒芒閃過,長卿魔軀之上如房柱般粗的血臂,被瞬間斬斷。
可長卿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竟直接棄了斷臂,反步轉向靈嶽和玄淵,血臂如鞭,抽向二人。
靈嶽和玄淵當即一攻一守,配合默契,與長卿周旋。
戰場之上,血光、斧影、冰芒、氣浪交織在一起,一時間地動山搖,石崩土散,卻也難分勝負。
但是眼見長卿已斷了兩臂,三人的攻勢越發淩厲,像要一鼓作氣,將長卿徹底壓製。
“還不拿出點真本事麼,小子。”
腦海中,丹姬居然打了個哈欠,說道。
“隻是難得有試招的機會,想看看沒有任何限製的情況下我的實力如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