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不好,那你隻能祈禱那人猜不到是本尊傳你的劍法,不然你就算是跟著本尊吃鍋烙了,那人會把練了天劍的人當做本尊,誓死都要追到天涯海角。”
從丹姬嚴肅的語氣中,長卿就能判斷出,她惹的麻煩不小。
但世上也沒有儘善儘美的事情,換個角度想,丹姬能在那樣堪稱恐怖的宗門中偷來完整的天劍功法,還能正兒八經結了個天劍閣仇家,又能全身而退,已經足以睥睨天下邪魔了。
“多大的仇,能調和麼。”
“沒戲,不說殺妻奪子,也差不多了。”
長卿歎了口氣,這無疑是個壞消息,好在丹姬還沒有過多隱瞞,也算是給他打了個預防針。
天劍閣固然可怕,但俗話說得好,縣官不如現管。
就算丹姬的仇家再難纏,自己和其暫時還沒有牽扯,但慕容家是直接和自己潛入幽冥司的計劃息息相關,權衡利弊之下,隻能兩害相權取其輕。
“來吧,我意已決。”
長卿說罷,將手中如意白化作長劍,在丹姬的指引下,將天劍功法全部攥刻在了石壁之上。
天劍功法雖玄妙無比,但實際上卻並不複雜,將其記錄下來並沒有耗費多長時間。
但長卿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悟性還真是差的一塌糊塗,儘管有煉法聖體在,同時修煉多種功法不至於走火入魔,但他卻對石壁上的功法沒有半點領悟。
無奈,他隻能先淺淺催動逆法來解讀天劍,同時他也在時刻以半月業蓮監控著自身壽元的變化。
畢竟壽元對他現在而言是極為珍貴的不可再生資源,能省則省。
不過好在正如長卿所料,隻用逆法解讀天劍功法,消耗的壽元並不算多。
長卿剛淺淺解讀了一成不到,發現隻消耗了不到一天的壽元後,索性一咬牙,直接全力催動起逆法。
他不確定逆法能否將天劍功法完全解讀,但對於劍帝傳承而言,肯定是領悟到的天劍功法內容越多,能夠發揮出的威力也就越強,能夠繼承的寶劍威力也就越強。
既然要短時間內提升戰力,那多變強一分,勝算也就更大一分。
他現在還有六十天的壽元,消耗個十餘天,還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不過這樣看來,逆法和萬骨枯雖是好東西,但代價實在太大了,逆法解讀萬物消耗的壽元算是最少的了,解讀天劍尚且需要消耗十餘天,若是創造萬物,消耗的壽元隻會更多。
更彆提萬骨枯了,長卿估計自己剩下的這麼點壽元,還不夠萬骨枯催動一瞬間的。
念及於此,他更堅定了解決完壽元問題後,必須要儘快提升境界到轉瞬,得到百年壽元的想法。
如此一來,才能隨時動用逆法和萬骨枯這兩大殺器,在慕容卓胤這樣的強者麵前擁有自保的能力。
半個時辰,對於一般的劍法修士來說,僅是把天劍草草記住,可能都十分勉強,但在逆法的加持下,長卿對天劍的理解,就如滔滔江水,奔騰入海,洶湧激烈,沒有絲毫頓阻停歇。
原本逆法不止消耗壽元,還會消耗大量的靈力,長卿得借助凝霜寒髓和丹姬的精血才能勉強催動,但他現在以靈胎和半月業蓮就足以催動逆法。
並且此次參悟,又讓長卿發現了逆法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方。
那就是逆法近乎變態的解讀能力。
此前他從未嘗試過用逆法來解讀任何功法,因為絕大部分功法,大部分修士想學會都隻是時間問題,並沒有太大的阻礙。
天劍應該是目前為止他遇到過的最難領悟的功法,畢竟是大帝所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