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麵無表情,冰冷地像是一塊石頭一般,看得穆雨諾心頭一涼。
“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色誘而已。”
長卿鬆開手,將懷中的少女猛然推開,穆雨諾向後跌去,一屁股坐在了榻上,像個木頭人似地,滿臉不可置信。
“為什麼......”
“為什麼?”
長卿目光一寒,不屑道。
“我既然已經答應穆月,不會對你們穆家之危坐視不管,你們卻看不起我,使出這種卑劣手段。”
“什麼......”
穆雨諾表情詫異,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卻又聽長卿說道。
“你們穆家真是讓人大失所望,我仗義出手,不惜與慕容反目,卻遭你等猜忌,以為我是什麼逐利小人,還要用色誘妄圖將我捆綁於你們穆家,辱我太甚。”
長卿說著,上前一步,一把掐住穆雨諾的下巴,厲聲道。
“我方青長既然說到,就會做到,我會幫你們,但色誘這般下作行徑,我最是不齒,這次先饒過你,回去告訴穆月,搞這種小動作,等明日殺了司空寒助你等脫身之後,我們就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聽了長卿的話後,穆雨諾瞪大了眼睛,接著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傻愣愣地看著長卿。
她先是笑了出來,又或者說是哭笑不得,想要解釋,但卻被長卿叱地百口莫辯。
可看著長卿那冰冷的眼神,她又覺得一股強烈的委屈湧上心頭。
“方青長,你是傻子麼,穆月阿姨隻和我解釋了我的身世和你與慕容家穆家的前後始末,從未吩咐讓我對你做過什麼,我對你說的話,做的事,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那麼輕賤的人嗎。”
穆雨諾聲音沙啞,眼眶泛紅,幾乎要流出淚來。
“我對你的一片癡心,你都看不見,你就是感覺全世界都要害你!我知道了,你不是傻子,你是瞎子!我就是活該......我......我恨你!”
說著,穆雨諾終於控製不住,哭出聲來,衝出帳外。
長卿並未去追,而是控製著黃泉蟻蚊時刻監視著她,直到確定她回了自己的營帳沒有出來之後,他這才放下心來。
“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點手段,這手欲擒故縱玩的不賴啊。”
腦海中,丹姬調侃道。
“什麼?”
長卿一愣。
“啊?你不會真以為她是穆月派來色誘你的吧。”
這下輪到丹姬愣了。
“對啊,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你真是一根極品的木頭啊。”
如果丹姬有表情的話,此刻肯定是一個大大的白眼。
“是不是色誘,我當然看得出來。”
長卿淡淡一笑。
“我逗逗你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