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秋齊......”
聽到這個名字,長卿微微一愣。
相比於偌大的九天司,區區一個石秋齊的威脅自然要小得多。
儘管當初在富仁城的內司和石秋齊擦肩而過時,長卿能感覺到那是自己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但現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如果再讓他對上石秋齊,他有自信一戰。
在玉冠山脈和其僅有一麵之緣時,丹姬就判斷過,石秋齊的境界最多也不過千秋尊者之境。
千秋尊者固然厲害,但長卿現在萬骨枯在身,隻要提前做好準備,將本體的火靈積蓄的足夠多,將消耗控製在可控的範圍內,抓住機會,一擊必殺,絕非難事。
“若是我有足夠的壽元在身,又何懼天下群雄。”
念及於此,長卿不由得在心中感歎。
不過世上本無萬全之事,萬骨枯心外無都是極為逆天的手段,不能肆無忌憚地運用也實屬正常。
“你似乎並不忌憚石秋齊。”
幽碧歪著頭,像是有些不解地問道。
“他或許很強,但總比一整個九天司的威脅要小吧。”
長卿認真道。
幽碧卻搖了搖頭。
“石秋齊絕對不容小覷,雖然我沒見過他出手,但從那些老家夥對他的態度來看,他就絕不簡單。”
“詳細說說。”
長卿問道。
他信心十足不假,但並不代表他會輕敵大意,既然決心要以石秋齊為突破口,那有關他的情報當然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我這六百多年來,幾次行走世間,九天司都會派遣至少一名禦者明裡暗裡對我進行保護,可偏偏隻有這次,跟在我身邊的卻是顛三和石秋齊二人。”
“你的意思是,石秋齊和顛三加起來比得上一個海枯尊者?”
長卿不禁皺了皺眉。
九大司主座下的十禦者全都是海枯境界的尊者。
如果是這樣,那確實會有點麻煩,原本他對石秋齊戰力的估計大概是在顛三之上,在海枯尊者之下,現在看來應該比那還要更強。
“我說不好,但他很有名,而且我總覺得他的實力,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強。”
幽碧猶豫了一下,說道。
“因為他能出山保護我,並非是‘頂替’某個禦者那麼簡單,事實上,他並非九天司中人,而是被從天劍閣請來保護我的,包括顛三,似乎也是被強行安排來的,因為石秋齊性情不定,所以又加上顛三,好做到有備無患。”
“顛三的實力地位,在九天司的眾多使者中,屬於一個什麼水平。”
“中等偏上。”
幽碧想了想,評價道。
長卿的眉頭越發緊皺起來。
這麼想來,確實一時之間很難判斷,石秋齊的實力到底處在一個什麼樣的水平。
不過最壞的情況就是,石秋齊的實力,恐怕還要在海枯境界的禦者之上。
因為九天司是請他出山,並非是替代某個禦者,這就說明,他比禦者要強,不然也不至於放著現成的禦者不用,舍近求遠,還要專門去請他。
隻是石秋齊有什麼特彆之處麼?
長卿想不明白。
“不過,他自己能有一具天玄冰棺在身,似乎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