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走麼。”
長卿問道。
“走?去哪?”
天紫霄有些詫異。
“和我一起去天宮城,此去天宮城分外凶險,九死一生,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回來,我原本希望不要牽扯到你。”
“但今天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若是我真的沒法回來,比起讓你聽到我遇難的消息,不如趁著這段時間,讓我們能更多的在一起,也算是沒有遺憾了......”
長卿還沒說完,天紫霄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方師兄你不要這麼說,你不會有事,我和你一起去,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一起麵對。”
長卿抱著天紫霄的腰,他隻覺得懷中的女孩十分輕盈,隻要自己使出一成的力量,就能將這女孩給攔腰抱成了兩截,她的生命和自己這千錘百煉的身體比起來,像是一吹散的蒲公英,分外脆弱。
長卿也分不清她到底是癡還是傻,亦或是在無端的孤獨困苦之中抓住了自己這根虛假的救命稻草,竟能這麼輕易地就將信任乃至於生命交托於自己。
“可惜,若她隻是個普通女子,或許我與她一刀兩斷,便是最好的結局,隻可惜現在看來,這糾葛是越來越深,依然脫不了乾係了。”
心中的猶豫隻是一閃而逝,並不耽誤長卿的判斷與行動,他嘴上仍舊是說道。
“若是要離開的話,倒是不難,畢竟我現在也算是在富仁城有了根基,就算離開,彆人也不擔心我一去不返,所以帶你一起去,應該問題不大,隻是得你親自開口去提,不然恐會顯得我彆有居心。”
“嗯。”
天紫霄點了點頭。
“我在煉天宗的地位其實本也算是無足輕重,隻要有一個明確的動向,離開富人城應該不成問題。”
在長卿給天紫霄編的謊言裡,煉天宗根本就是囚禁她的魔窟,所以天紫霄能否離開,長卿還得有個說得通的借口。
“放心,這一行還會有幽冥司的人跟隨,何況我也已經成功打入了幽冥司的內部,有我跟著,他們反倒更容易放你離開。”
長卿捧起天紫霄的臉,認真道。
“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危險,若我們兩人能平安歸來,這一切
“好,若是方師兄明日便要走,今夜就是最後作彆之時,事不宜遲,趁著天色還未儘晚,我現在就去說明此事。”
按照規矩來說,天紫霄現在已經算是長卿未過門的妻子,若是兩人要一同去往彆處,其實算不上什麼大事,隻要和天影霄說一聲,他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
長卿就是看準了這點,才臨時決定要帶上天紫霄一起離開。
如果那幕後之人不希望天紫霄長時間離開煉天宗,或者說是不希望她長時間離開富仁城,那麼此舉說不定就會引得對方有什麼行動。
“好,天影霄和柳天霞現在就在柳家,我現在和你同去。”
如此,長卿便帶著天紫霄又回了柳家的莊院的宅邸之中,見了天影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