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鼠有鼠道,蛇有蛇路。
如果是江城這個條子,去九龍城寨打探消息,絕對一點收獲沒有。
但對於土生土長的餘順天他們來說,收風這件事非常的容易!
黑虎拳館內,烏鴉的怒喝一聲高過一聲。
“譜尼阿姆!你到底會不會含!”
“黑心華以前還誇你比馬欄裡那些洋馬活兒更好!”
“老子看你比踏馬街頭樓鳳都不如!”
和勝和前大嫂,俏臉紅腫的委屈的跪在地上,想哭又不敢哭。
已經包紮好傷口的烏鴉,神色無比的猙獰。
尤其是配合上傷口還在滲血的斷臂,更是將其襯托的更加恐怖!
“哭你嗎呢!”
烏鴉又是一巴掌扇在大嫂臉上:“還不趕快滾過來含著!”
“再哭,老子先讓手下兄弟們爽一遍,再把你賣到最低級馬欄裡麵!”
“彆!彆賣我!”
大嫂聞言,嚇得花容失色,連忙爬過去,熟練的操作起手工針線活。
“烏鴉哥真是好興致!”
就在房間內遍布靡靡之音時,一道略顯冷清的聲音,突然打亂這浪漫氣氛。
烏鴉聞聲,猛地一激靈,下意識就想站起身來:
“是你?!”
駱天虹撇著大嫂手中軟塌塌的針線活,不屑的撇撇嘴:
“烏鴉哥,都這樣了,還不願意放過人家大嫂?”
“小癟三,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烏鴉眼神無比冷冽,“信不信老子把你剁碎喂狗!”
“我太害怕了!”
駱天虹拔出自己的八麵漢劍,“所以我才要先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