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這次風波真的很大。
連朱莉這種世界頂尖的殺手,都罕見的露出緊張的表情。
要知道,朱莉可是能在一千米外,精準命中敵人頭顱的狙擊手。
其心臟,是天生的抗壓!
能讓大心臟選手如此緊張,高桌之名,恐怖如斯!
江城看著福順那瞪大的眼睛,笑著說道:
“我看你昨天好像也沒少殺啊?”
“你比我那個徒弟,還沉浸其中呢。”
福順這丫頭,說好聽點,是心理有點扭曲,說不好聽點,就是純純的厭世。
她這種情況,能治,但需要很長的時間。
現在的她,還是那個有點病態的少女。
福順聽到這話,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然後把罪責全部推給江城:
“那還不是都怪你!”
“你如果把他們的身份告訴我,我肯定.”
福順這話還沒說完,江城就瞪了她一眼,“你肯定什麼?”
福順嘿嘿笑道:“我肯定下手輕點。”
江城不想理會少女的天馬行空,轉頭看向朱莉,笑道:
“不用擔心,這裡不是古羅馬。”
“咱們更不是高桌之下的任何組織。”
“咱們是掀桌子的人!”
“掀桌子的人?”
朱莉看著江城毫無畏懼,充滿自信的表情,先是歎了一口氣,然後躍躍欲試道:
“你小心自己的小命喲!”
“你死了,我倒是不會心疼,但你那些小女友們,可能會要死要活的。”
“你這樣說,我也很難受。”
江城笑道:“我死了,你就不傷心?”
“咱們的交情,應該不至於這麼淺吧?”
朱莉昂起頭,“你先活下來再說吧。”
福順見兩個人明明是在打情罵俏,卻偏偏嘴硬的樣子,感覺非常討厭,這樣明晃晃的喂狗糧,真的好嘛?
福順氣不過,忍不住懟道:
“你傷心也等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過不了這一關,彆說傷心了,高桌能把你的心挖出來!”
江城聽到這話,剛想說什麼,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聽著有規律的敲門聲,江城笑道:
“能保住我心臟的人,來了。”
說著話,江城親自前去開門。
“江si!”
楊錦榮見到江城,立馬十分恭敬的點點頭。
同應付亞當的恭敬不一樣。
楊錦榮見到江城的那種恭敬,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毫無遮掩的。
就連福順這愛懟人的丫頭,見到這種必恭必敬,都不認為是巴結,反而感覺十分自然。
江城看著楊錦榮笑道:“你電話裡麵說的都是真的?”
楊錦榮手裡提著一大包文件袋,咧嘴笑道:
“那個鬼佬,想讓我去當替罪羊,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乾爹您早就吩咐過,一旦誰要大規模查閱同事資料,立馬告訴您。”
“如果不是有您的事先提醒,我這替罪羊的身份,還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