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沒想到,時間就這麼虎頭蛇尾結束,自己連話都沒說一句呢。
看來,收下張玄知這個奴仆,還收對了。
李二柱滿意地看向張玄知,“今日之事,你處置得不錯。”
張玄知受寵若驚,連忙躬身,“主人謬讚,玄知愧不敢當。能為主人分憂,是玄知的福分。”
他聲音微微發顫,眼中卻閃著激動的光芒。作為階下囚,能得到主人一句誇讚,已是莫大恩典。
李二柱淡淡道,“往後好生辦事,自有你的好處。”
“玄知定當竭儘全力,萬死不辭!”張玄知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深深一揖倒地。
關小丹看著這一幕,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消散了。她挽住李二柱的手臂,“二柱哥,我想去花園走走。”
“好。”李二柱點頭,陪著她向外走去。
經過柳豔身邊時,他腳步微頓,“準備些茶點送到花園。”
柳豔連忙應聲,“是,仙師。”
午後陽光正好,灑在重新煥發生機的花園裡。
關小丹漫步在熟悉的小徑上,輕聲訴說著童年的點滴。
關小丹依偎在李二柱身旁,指尖輕撫過一株開得正盛的月季,“母親最愛這種花,說它雖帶刺,卻開得熱烈。”
她忽然停下腳步,望向角落那棵梧桐樹,“二柱哥,你看。”
粗壯的樹乾上,還隱約可見幾道淺淺的刻痕。
“那是我七歲時刻的身高標記,”關小丹眼中泛起溫柔笑意,“每年生日,父親都會在這裡為我量身高。”
李二柱輕輕攬住她的肩,“等手續辦完,把這裡重新修整一番,這些珍貴的回憶都留著。”
“嗯,”關小丹點頭,隨即又輕歎一聲,“我隻是沒想到,二叔他們會做到這個地步.......”
“利益麵前,親情往往不堪一擊,”李二柱目光深遠,“修仙路上,這等事你還會見得更多。”
柳豔端著茶點走來,小心翼翼地將精致的瓷盤擺在花園的石桌上,“仙師,小丹,請用茶。”
兩人在花園涼亭裡坐下,柳豔恭敬地斟茶後便退到遠處候著。
關小丹抿了口茶,“二柱哥,等拿回產業,我想把父母留下的公司交給專業經理人打理。這些年我早就看透了,這些身外之物比不上咱們修煉重要。”
“你倒是想得開,”李二柱讚許地點頭,“不過既然是你父母的心血,適當關注也是應當。”
正說著,張玄知快步走來,“主人,關守義剛才來電,說已經聯係好律師和會計師,明日一早就能開始辦理過戶手續。”
“他這次倒是積極,”關小丹諷刺地笑了笑。
張玄知恭敬道,“老奴稍稍施了點懾魂術,他現在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表忠心。”
李二柱微微頷首,“做得不錯。對了,你對龍虎山如今的狀況了解多少?”
張玄知麵色一肅,“回主人,龍虎山如今分內外兩門。外門接待香客,內門專心修煉。自三十年前掌門玄誠真人閉關後,如今由他師弟玄明真人主持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