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丹翻了個白眼,“二柱哥,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啊,我長的像個女魔頭嗎?”
李二柱哭笑不得,“哪兒像了,我就是說笑,就是奇怪你讓她洗乾淨乾嘛?”
關小丹也不賣關子,湊到李二柱耳邊輕笑,“二柱哥,我這個二嬸雖說年紀稍長,但風韻猶存。今日就讓她好生伺候你,也算替她贖罪了。”
李二柱頓時嘴角一抽,“胡鬨,這成何體統。”
關小丹卻挽住他的胳膊,柔聲道,“二柱哥,我知你心善。但柳豔這般人,若不給她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她日後難免再生異心。倒不如讓她從此死心塌地跟著咱們.......再說了,你修煉也需要源源不斷的美女。二嬸長的不錯,你要是嫌棄,修煉之餘,讓她下地乾活也行,咱們青玄洞天那麼多地,她有乾不完的活兒。”
李二柱聞言哭笑不得,“你這丫頭,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麼。”
關小丹狡黠一笑,“我這可是為咱們青玄洞天著想。多個人手,總不是壞事。再說了,”
她湊近低語,“二嬸這般年紀,最是懂得伺候人。你修煉辛苦,也該有人好生照料。”
正說著,張玄知從外麵回來,見二人神情,恭敬立在一旁不敢打擾。
李二柱輕咳一聲,“玄知,明日過戶之事可都安排妥當了?”
“回主人,都已安排妥當。關守義此刻正在連夜整理賬冊,不敢有絲毫怠慢。”
“很好。”李二柱點頭,“待此事了結,你便留在此處打理關家產業。若有要事,隨時稟報。”
張玄知躬身應下,“老奴遵命。”
夜深人靜,眾人都吃過飯。
李二柱來到關小丹房間。
誰知,剛進去,就被關小丹推出門外。
“二柱哥,咱們不是說好了,今晚讓你享享清福去。二嬸已經在房裡候著了,你快去嘛。”
李二柱被關小丹推得一個趔趄,哭笑不得,“你這丫頭,真是胡鬨.......”
關小丹倚在門邊,掩唇輕笑,“快去吧二柱哥,莫要辜負人家一番心意。”
說著便關上了房門。
李二柱站在走廊裡,無奈地搖搖頭。
正要回房,卻見柳豔房間的門虛掩著,透出暖黃的燈光。
他遲疑片刻,終究還是走了過去。
輕輕推開門,隻見柳豔果然依言沐浴更衣,換了身素淨的旗袍,正局促不安地站在床邊。
見李二柱進來,她慌忙垂下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仙師.......”她聲音細若蚊蠅。
李二柱在桌邊坐下,自顧自倒了杯茶,“不必如此緊張。小丹那丫頭胡鬨,你不必當真。”
柳豔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仙師,我是真心想要贖罪。往日裡跟著關家人做了不少虧心事,如今想來實在悔恨.......”
她抬起頭,眼中含淚,“求仙師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日後定當儘心竭力,侍奉仙師與小丹。”
李二柱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微動。
這婦人雖年近四十,但保養得宜,此刻淚眼婆娑,倒也彆有一番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