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怎麼跑得過屎下來的速度。
還沒挪出幾步,伴隨著一陣更加響亮、更加綿長的“噗嚕”聲,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猛然擴散開來,熏得近處一位貴婦模樣的乘客直接乾嘔起來。
王少整個人徹底僵住,麵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靈魂都已經隨著那幾聲異響飄走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溫熱黏膩的觸感迅速浸透了剛換上的乾淨褲子,甚至順著腿根往下流。
“完了.......”他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字。
這一次,連兩名保鏢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嫌惡,架著他的手下意識鬆了鬆。
周圍的乘客再也忍不住,哄笑聲、議論聲、鄙夷的“嘖嘖”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又來?”
“這人是直腸子通大腦了吧?”
“快錄下來,絕對能火!”
乘務長聞訊趕來,看到這情景,也是眉頭緊鎖,但職業素養讓她依舊保持著表麵的鎮定,“王少,您.......”
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措辭了。
王少猛地甩開保鏢的手,像個瘋子一樣,雙手捂著臉,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跌跌撞撞、幾乎是爬著衝回了衛生間,“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門。
這一次,他在裡麵待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直到飛機開始下降廣播響起,才在保鏢的再三催促下,裹著一條機組提供的毛毯,蜷縮著被攙扶出來,直接癱在了最角落的座位上,用毛毯將自己連頭帶腳蒙得嚴嚴實實,一路上再也沒敢露頭。
要是飛機剛起飛,王少還能憑自己的關係,直接讓飛機返航,去醫院就醫。
可現在飛機都飛到一半了,還返個屁航。
所幸王少沒有出現其他生命危險,就這麼著吧。
至於對江秋水的騷擾和李二柱的謾罵,他根本沒那個空,也沒那個力氣。
李二柱瞧著那慫包樣,心裡彆提多舒坦,這無聊旅途總算多了點樂子。他心滿意足地靠回椅背,剛合上眼,準備小憩一會兒。
剛閉上眼,身邊就一陣香風飄過。接著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李先生,打擾您了。”
李二柱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巧笑倩兮的容顏。
江秋水正微微俯身看著他,午後柔和的陽光透過舷窗,在她細膩如玉的臉頰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那雙眸子清澈如水,仿佛會說話。
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李二柱的目光定格在麵前兩個飽滿渾圓的隆起上,那傲人的弧度將空乘製服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輕微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隨時要掙脫束縛跳脫出來。
領口處解開的兩顆紐扣,隱約露出一段精致的鎖骨和一抹細膩誘人的雪白溝壑。
李二柱看得心頭一跳,趕緊移開視線,乾咳一聲,“咳咳,江小姐,有事?”
江秋水將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輕輕遞到他麵前的小桌板上,動作優雅。她飛快地瞥了一眼遠處王少的方向,隨即湊近了些,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親近,“李先生,我剛才看到了,是您.......動的手。”
她頓了頓,臉頰微紅,聲音更輕了,“我知道,您是為我出氣的,真的.......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