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江秋水順從了許多,心裡那點羞赧也被療效和方才的震撼衝淡了不少。
李二柱手法嫻熟地撚動銀針,將最後一絲靈氣渡入。
片刻後,他輕輕取下所有銀針,“好了,你可以把衣服穿好了。”
江秋水連忙整理好衣裙,轉過身,對著李二柱深深鞠了一躬,“李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我.......我感覺完全好了!”
此刻她神采奕奕,臉上的愁苦和病態一掃而空,恢複了原本的明豔動人。
李二柱笑了笑,“舉手之勞。不過你記住,病根在於情緒,以後儘量放寬心,彆再為那種人渣氣壞自己。”
一提到這個,江秋水就更加委屈。
想到這段時間,王少對自己的圍攻,同事對自己的嫉妒。
又想到,剛才劉姐說要去跟同事亂說,心裡頓時又堵得慌。
“李先生,您說得對.......可我.......”她眼圈又有些發紅,“我媽媽的手術費還沒湊齊,工作又不能丟,王少那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要不是親眼看到,李二柱還以為這女人是個騙子呢。
可對方遇到的這些事,大部分自己都親眼見證過。
隻能說,隻怪這女人長的太美,性格又溫柔,又沒有個依靠,所以才受人欺負。
“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李二柱上前拍拍對方肩膀。
誰知,剛一拍江秋水肩膀,江秋水的身體就下意識倒進李二柱懷裡。
“嗚嗚......李先生,我太累了......”江秋水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將臉埋在李二柱堅實的胸膛上,壓抑許久的委屈與無助終於決堤,瘦削的肩膀輕輕顫抖著。
李二柱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猶豫片刻,還是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點。”
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
江秋水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平複,這才驚覺自己竟撲在對方懷裡,慌忙後退一步,抹著眼淚,臉頰緋紅,“對不起,李先生,我.......我失態了.......”
“沒關係,”李二柱搖搖頭,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憐意更甚,“你剛才說,你母親的手術費.......”
江秋水眼神一黯,低聲道,“嗯,需要三十萬。我工作沒多久,積蓄遠遠不夠.......王少就是拿這個威脅我,說隻要我跟他.......他就幫我出這筆錢.......”
“畜生!”李二柱低聲罵了一句,沉吟片刻,忽然問道,“你母親是什麼病?在哪家醫院?”
“是心臟瓣膜問題,在省城第一人民醫院。”江秋水雖然不解,還是老實回答。
李二柱點點頭,心說到時候回國後,可以給對方母親治療一下。
這麼美的女人,可能讓她因為生活的苦難,向生活妥協。
要妥協,也是向自己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