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劉梅發生的事,可沒法大白天跟蘇婉晴說出來,倒是適合晚上調情的時候說。
剛到機艙門口,就看見江秋水站在那邊,與其他空姐一同微笑著送彆乘客。
兩人目光短暫交彙,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羞澀與期待,隨即又迅速垂下,專心致誌地履行著職責。
蘇婉晴順著李二柱的視線望去,正好捕捉到江秋水慌忙低頭那一幕。
她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卻沒說什麼,隻是挽著李二柱的手臂微微收緊。
取完行李走出機場,蘇婉晴終於忍不住開口,“二柱,那個空姐,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啊。”
李二柱心裡一咯噔,心說女人的直覺這麼準的嗎?
麵上卻故作鎮定,“蘇姐說笑了,人家就是正常送客。”
“是嗎?”蘇婉晴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我睡著的時候,你是不是又去英雄救美了?”
李二柱輕咳一聲,正想著怎麼搪塞過去,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李先生,我已提交辭呈。您放心,劉梅的事公司會處理,她已被停職。我等您聯係。——秋水
他快速回複了個好字,一抬頭就對上蘇婉晴了然的目光。
“看來我猜對了。”蘇婉晴輕哼一聲,卻沒有生氣,反而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晚上睡覺時,可得好好跟我說說,這位江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若有若無的曖昧。
李二柱不敢多想,連忙轉移話題,“蘇姐,還是找你媽媽重要。昨天施展的血脈追蹤術已經失效,需要再施展一次。”
蘇婉晴聞言,神色也認真起來,點頭道,“好,那我們快到酒店。”
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施展血脈追蹤術吧?
不說會不會有人把兩人當成神棍,李二柱更怕自己的符籙之術被有心人看出來名堂。
這裡可是醜國,自己在卡特爾可是跟醜國真刀真槍乾過一場,真被醜國發現自己,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李二柱乾笑兩聲,趕忙接過蘇婉晴手中的行李,“蘇姐,咱們先辦正事要緊,這些閒話回頭再說。”
蘇婉晴見他有意回避,也不深究,隻是那探究的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才抿唇一笑,“好,先辦正事。”
兩人搭車來到預定的酒店,辦理入住,進了房間。
李二柱不敢耽擱,立刻從隨身的包裹裡取出一張血脈追蹤符。
“蘇姐,還是需要你的一滴指尖血。”李二柱拈起一根銀針,看向蘇婉晴。
蘇婉晴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沒問題。”
指尖血珠沁出,滴落在符紙之上。
李二柱口中念念有詞,指尖掐訣,那符紙無風自動,懸浮在半空,其上朱砂紋路亮起微光,化作一道細小紅線,沒入李二柱腦海。
他腦海中瞬間多了一個紅色印記,清晰無比。
“霧超你媽真在這裡。”李二柱興奮的直接說了粗話。
下一刻,蘇婉晴就擰住李二柱耳朵,“二柱,你再說一遍,你想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