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眼神一冷,走過去,發現那扇門隻是虛掩著。
他輕輕推開。
裡麵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
空間不大,地上或蜷縮或歪倒著五個女人,個個不著寸縷,身上布滿新舊交疊的傷痕,觸目驚心。
她們都被粗糙的鎖鏈拴著腳踝,鎖鏈另一頭固定在牆壁的鐵環上。
有人眼神渙散,嘴裡喃喃自語,顯然神誌已不清醒,有人則驚恐地看著門口,瑟瑟發抖。
但無一例外,這五個女人都曾有著極好的容貌和身材,隻是如今被折磨得形銷骨立,身上傷痕累累,如同凋零的花朵。
“瑪德,畜牲!”李二柱瞬間就明白了。
這五個女人,肯定也是跟江秋水一樣,是被王少囚禁起來的。
這種事,以前隻從國外的新聞上看到。
沒想到,在國內,京城地界,也有這種事發生。
可見,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那些有錢人私下裡玩的有多花。
李二柱剛要上前,又停住腳步。
不能被這些女人看到自己的樣子,否則麻煩不小。
他略微一猶豫,心念一動,手上多了一個彭於晏的麵具。
這玩意能遮擋自己的麵容,又是個明星,能讓這些女人不那麼害怕。
做好這些,李二柱快步上前,低喝一聲,“彆怕,我是來救你們的。”
說話間,他手指運上真氣,如同切豆腐般,將那些鎖鏈一一捏斷。
鎖鏈斷裂的清脆聲響讓其中兩個眼神相對清醒的女人猛地一顫,她們下意識地抱住自己,警惕又帶著一絲希冀看著李二柱。
“你……你是誰?王少呢?”一個頭發稍長、臉上帶著一道新鮮血痕的女人顫抖著問。
“死了。”李二柱言簡意賅,從旁邊扯過幾塊不知是窗簾還是桌布的織物,扔給她們遮體,“你們是怎麼被抓來的?”
兩個女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深深的恐懼和後怕淹沒。
長發的那個啜泣起來,斷斷續續道,“我們……我們都是航空公司的空乘……王少他,他借著家裡的關係,裝作要跟我們談戀愛,一個一個把我們騙到這裡來……來了就不讓走了……”
另一個短發女人也哭著補充,“他根本不是人!動不動就打,把我們鎖在這裡……那三個,”
她指著旁邊眼神呆滯、兀自喃喃的同伴,“已經被關了很久,精神……精神都不對了……”
李二柱看著她們身上新舊不一的傷痕,尤其是臉上、手臂上那些難以忽視的印記,可以想象到,這些女人遭受了多少毒打。
應該......不止毒打,還有那方麵的虐待。
這王少,真特麼是個變態......
李二柱可管不了那麼多,現在最重要是怎麼安置五人。
“我現在報警,讓警察來救你們出去,怎麼樣?”
“不要!”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尖叫,臉上血色褪儘,長發女人更是撲過來抓住李二柱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不能報警!求你了!我們被禍害成這個樣子,渾身上下都是傷,以後……以後怎麼見人?怎麼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