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琴白了李二柱一眼，耳根微紅，嗔道：“哪有你這樣的人，攛掇我去勾引彆人.......我、我以後隻勾引你。”
李二柱嘿嘿直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這可是你說的，我記著了。”
車子很快駛入一片老舊的居民區。路燈昏暗，樓體牆皮斑駁脫落，空氣中隱約飄著潮濕的黴味和垃圾的酸腐氣。項琴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象，眼神複雜，低聲道：“剛結婚那會兒.......他其實挺上進的，我們攢錢買了這間小房子，雖然不大，但也算有個窩。後來他染上賭博，工作也丟了，脾氣越來越壞，家裡能賣的都賣了.......就剩下這破房子，妞妞跟著他，真是受苦了。”她的聲音裡，恨意中摻雜著一絲物是人非的酸楚。
“所以，項姐，”李二柱將車停在一處陰影裡，熄了火，轉身看著她，目光灼灼，“你更得把妞妞從這個火坑裡拉出來。這不是狠心，是救她。”
項琴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我明白。”
“去吧，項姐，放心，我會跟在你身邊，一步不離。”李二柱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項琴下了車，關上車門，夜風微涼，讓她打了個激靈。她緊了緊外套，朝著記憶中的樓棟走去。剛走出兩步，心裡沒著沒落，下意識回頭想再看看李二柱——卻隻見空蕩蕩的駕駛座，哪裡還有人影？
“二柱？”她低聲喚了一句，心頭猛地一慌。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忽然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帶著熟悉的觸感。項琴嚇得差點叫出聲，隨即，李二柱帶著笑意的聲音如同耳語般，直接在她耳畔響起：“項姐，彆怕，是我。一點小手段，隱身術而已。等你修為再高些，也能學。”
這玄奇的手段讓項琴又是驚訝又是踏實，她輕輕“嗯”了一聲，感覺那看不見的手在她肩上拍了拍，勇氣重新灌滿胸腔。她不再回頭，挺直脊背，朝著那扇熟悉的、此刻卻仿佛通往虎穴的單元門走去。
樓道裡聲控燈壞了，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透進一點朦朧的光。項琴摸黑走上三樓，站在302室門前。裡麵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和男人的咳嗽。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冰冷的決絕。
“砰砰砰！”她抬手敲門，力道不輕不重。
裡麵傳來拖遝的腳步聲，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張帶著酒氣、眼袋浮腫、胡子拉碴的臉探了出來，正是她的前夫趙大剛。他看到項琴，昏黃的眼睛裡立刻冒出貪婪的光，堆起油膩的笑臉：“琴琴，來了？快，快進屋！”他側身讓開，眼神卻像粘膩的舌頭，在項琴身上來回舔舐。
項琴冷著臉，沒動，目光銳利地掃向屋內：“妞妞呢？我要見她。”
趙大剛眼神閃爍了一下，伸手就來拉項琴的胳膊：“急什麼，妞妞在我爸媽那兒玩呢，一會兒就送過來。咱們先進屋坐坐，好久沒見了，說說話。”他的手勁不小，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項琴心中冷笑，果然如此。她順勢被拉進門，卻依舊站著，聲音更冷：“你騙我？你說妞妞想我想得哭鬨，現在又說在你爸媽那兒？行，我去你爸媽那兒找她！”說著作勢就要往外走。
“哎彆彆彆！”趙大剛連忙堵在門口，一把緊緊攥住項琴的手腕，另一隻手就要去摟她的腰，嘴裡噴著酒氣，“琴琴，彆走嘛.......其實是我想你了，真的，特彆想。”他湊近，貪婪地吸著氣，“你今天.......今天怎麼好像比前幾天更水靈、更好看了？這皮膚，這氣色.......嘖嘖，是不是上次被我滋潤過後，女人味全出來了？我就說嘛，你這麼年輕，這麼多年沒男人，肯定憋壞了，讓哥再好好疼疼你.......”
那露骨而侮辱性的話語，夾雜著濃烈的酒臭，讓項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得幾乎要吐出來。她強忍著，按照計劃，做出驚慌羞憤的樣子，用力掙紮：“放開我！趙大剛你想乾什麼！鬆手！”
她的掙紮在趙大剛看來更是添了情趣，他不但沒鬆，反而得寸進尺，把項琴往裡麵狹窄的客廳沙發上拽，嘴裡嘿嘿淫笑道：“我想乾什麼？我想乾你啊！上次不是挺好？你後來不也沒報警？說明你也想要嘛.......彆裝了，琴琴，我知道你也想.......”
就在這時，項琴清晰地聽到李二柱的傳音在耳邊響起，冷靜而清晰：“項琴，聲音再大點，表現出被迫的恐懼和掙紮。找機會，引他脫你衣服，或者脫他自己的。動作越明確越好。”
項琴心領神會，立刻提高了聲調，帶著哭腔喊道：“你滾開！彆碰我！我要喊人了！”她掙紮得更加“劇烈”，卻暗中順著趙大剛的力道，讓自己倒在了那張臟舊的沙發上。
趙大剛見獵物“就範”，興奮得兩眼放光，喘著粗氣就壓了上來，一隻手胡亂地撕扯項琴的外套：“喊人？這破樓誰管閒事？你乖乖的，讓哥舒服了，以後少不了你好處.......你這身子，真是越來越勾人了.......”他埋首在她頸間亂啃。
項琴的外套被扯開，裡麵的針織衫也歪斜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她趁趙大剛意亂情迷，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指尖“無意”劃過他襯衫的扣子，聲音顫抖著，帶著絕望般的引誘和催促：“你彆.......彆這樣.......至少.......至少把衣服脫了.......彆弄臟我衣服.......”
這話聽在精蟲上腦的趙大剛耳中，簡直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動作一頓，抬頭看著項琴“羞憤”卻越發顯得楚楚動人的臉，咧開嘴笑了：“脫？好，脫！這就脫！哥這就讓你快活！”
說著，他急不可耐地直起身，開始胡亂解自己襯衫的扣子，眼睛卻死死盯著項琴，生怕她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