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是個欺軟怕硬的,眼看項琴這麼厲害,不求饒,難道要被對方打死不成?
她現在有些後悔,自己以前怎麼就鬼迷了心竅,對對方那麼刻薄呢。
早知道人家這麼厲害,自己.......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饒了?”項琴用竹條輕輕拍了拍趙母那張刻薄的老臉,“剛才不是挺威風嗎?不是要讓你老頭子‘睡’了我,你再好好‘教訓’我嗎?你們的心思,可真是歹毒得讓人大開眼界。”
她直起身,不再看地上抖如篩糠的趙母,對著空氣說道:“二柱,證據都錄好了吧?”
李二柱帶著笑意的傳音立刻響起:“清清楚楚,高清無碼,聲音洪亮,意圖明確,動作到位。足夠送他們去吃十年以上牢飯了,加上趙大剛的,這家子可以在裡麵團聚了。”
項琴點了點頭,掏出自己的手機,直接撥打了110。
“喂,110嗎?我要報警,地點是XX區XX路XX號自建房。這裡有人意圖強奸,並對兒童實施虐待。嫌疑人目前已被我製服,請你們立刻出警。另外,請通知婦聯和未成年人保護機構,這裡有一個被虐待的幼兒需要緊急救助和安置。”
她的報警條理清晰,語氣冷靜,與剛才“柔弱”的哭喊判若兩人。
趙母聽著她報警,麵如死灰,徹底癱軟在地,知道一切都完了。
不到十五分鐘,刺耳的警笛聲再次劃破夜空,比之前更急促。
兩輛警車呼嘯而至,後麵還跟著一輛婦聯和社工的車輛。
民警衝進院子,看到的情景讓他們又是一愣。
一個年輕漂亮但衣衫略顯不整的女子,抱著一個臟兮兮、可憐巴巴的小女孩,神情冷靜地站在院中。
角落裡,一個老頭子蜷縮在雜物堆裡呻吟,手腕明顯變形;一個老太婆跪坐在地上,麵無人色,瑟瑟發抖。
“誰報的警?”為首的還是剛才那位年長民警,看到項琴,眼中訝色更濃。
這女人,剛處理完前夫的案子,轉頭又製服了兩個老的?
“是我,項琴。”項琴上前一步,將懷裡的妞妞暫時交給一位跟來的女社工,“警察同誌,事情是這樣的.......”
她言簡意賅,將趙父趙母如何虐待妞妞,自己前來接孩子時如何被辱罵、攻擊,以及這對公婆如何生出齷齪念頭、趙父如何意圖實施強奸、趙母如何煽風點火的經過說了一遍。語氣平穩,邏輯清晰。
“.......在我的人身安全受到嚴重威脅時,我被迫進行了正當防衛。整個過程,我有完整的錄音錄像證據,可以證明他們明確的犯罪意圖和行為,以及我的自衛過程。”
項琴將自己的手機再次遞上。
這次,視頻內容更加勁爆和醜惡,趙父趙母那些不堪入耳的對話、肮臟的意圖、以及暴力侵犯的動作,在鏡頭下無所遁形。
而項琴“柔弱”抵抗到瞬間爆發的轉變,也清晰展示了她是如何在遭受嚴重不法侵害時進行反擊的。
民警們看完視頻,臉色都變得十分嚴肅。
虐待兒童,意圖強奸兒媳(儘管是前兒媳),性質極其惡劣!
尤其那老兩口對話中透露出的扭曲心理,令人作嘔。
“孩子身上的傷,可以作為虐待的證據。”女社工心疼地檢查著妞妞身上的紅痕和淤青,輕聲對民警說。
“帶走!”年長民警一揮手,示意同事給癱軟的趙母和呻吟的趙父戴上手銬。
趙父手腕骨折,需要先送醫並由警方看守。
“項女士,你和你女兒需要跟我們去派出所做詳細筆錄。另外,關於孩子的臨時安置和後續撫養權變更,婦聯和社區的同誌會協助你辦理。”民警對項琴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意。
這個女人,不僅勇敢,而且果斷、聰明,準備充分。
儘管他也疑惑,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巧的事,八成是對方精心設下的陷阱,故意讓對方跳的。
但那又如何,這一家子確確實實都是壞種。
“謝謝,給你們添麻煩了。”項琴禮貌地點點頭,從女社工懷裡接過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妞妞。
孩子到了媽媽懷裡,聞著熟悉安心的味道,緊繃的小身子終於放鬆下來,小聲嘟囔著“媽媽”,沉沉睡著了。
項琴輕輕吻了吻女兒的額頭,抱著她,跟在民警身後,走向警車。
臨上車前,她似有所感,回頭望了一眼院子角落的陰影。
李二柱隱身在那裡,衝她豎了個大拇指,傳音道:“乾得漂亮,項姐。這下清淨了。回去給妞妞好好洗個澡,做點吃的。後麵法律上的事,需要幫忙隨時叫我。”
項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溫暖而堅定的弧度,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轉身抱著女兒,穩穩地坐進了警車。
警燈閃爍,載著項琴和妞妞,也載著趙家那對惡毒公婆,駛離了這個充滿痛苦回憶的地方。
車窗外,夜色漸深,但遠處城市的燈火,卻顯得格外明亮而溫暖。
項琴知道,屬於她和妞妞的新生活,終於撥開烏雲,真正開始了。
而她身邊,還有一個看不見卻無比可靠的身影,在默默支持著她。
警車駛入派出所,項琴配合民警做了詳細的筆錄,並將手機中的視頻證據完整提交。
民警們看到視頻中趙父趙母那赤裸裸的言語和行動,皆是搖頭歎息,更有人低罵“人渣”。
證據確鑿,案情清晰,趙父趙母對其所作所為供認不諱,隻是在描述項琴如何反擊時,滿臉驚恐,語無倫次地嚷嚷“她是妖怪”,“她力氣大的嚇人”。
然而,這些說辭在清晰的視頻證據麵前顯得蒼白可笑。
視頻顯示,項琴始終處於被動抵抗和逃避狀態,直到趙父實施暴力撕扯衣物並企圖侵犯時,她才在危急關頭爆發出“驚人的求生力量”進行反擊,完全符合正當防衛的界定。
至於那“驚人力量”,民警也隻能歸咎於人在極端危險下可能激發的潛能.
畢竟,一個長期被欺壓的女性在保護自己和幼女時爆發出的力量,並非沒有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