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瀏覽錯過的信息,李逸陽逐漸興奮起來。
傅閱終於忍不住了。
【你怎麼憨憨的,打不過乾嘛不偷偷溜走?】
一邊發信息一邊找自己沒穿過的衣服,李逸陽將外衫從箱底扒拉出來迅速穿上,又手忙腳亂地把頭發從衣領裡抓出來。
腰帶鬆鬆垮垮地纏在腰間,李逸陽顧不上管,又去找之前遮臉用過的麵紗。
【說的什麼鬼話。】蕭羽緊緊握住奪來的劍擋住眾人的攻勢。
束起的長發隨著他的動作大幅搖晃,蕭羽劃破堵在門口侍衛的喉嚨一躍而出:【換成你被關了這麼多天你會偷偷溜走嗎?沒把他們捅個對穿已經是我的仁慈了好嗎?】
一腳踹開離自己最近的侍衛,蕭羽抬手就是一劍:【少廢話,一會狗皇帝要派人過來幫忙了,我拖住他們,你快過來找圖紙。】
【馬上。】
係好腰帶,李逸陽抓了把銀針當暗器。
避暑山莊外的林子裡,青心和傅閱打的難解難分。
一眾暗衛蓄勢待發地將二人圍住,傅閱和青心在包圍圈的中心單挑。
剛才李逸陽已經發信息過來說自己已經出發了,青心不能讓傅閱輕易回去。
她得拖延時間。
拖到李逸陽找到圖紙。
二人刀光劍影,傅閱所出的每一個招式青心都輕鬆接下,她遊刃有餘地吊著傅閱,時不時賣一個破綻給他。
就像在逗他玩。
先前還能冷笑的傅閱現下是半點都笑不出來了,他能感覺到青心所展現出來的不是她的全部實力。
他殺不死她。
攥緊拳頭站在一旁觀戰地千墨皺著眉,他目光定定地看著青心持劍的右手。
血透過紗布往外滲,沾濕了她素白的衣袖,留下觸目驚心的紅。
青心揮劍的力道絲毫不減,每次出劍都帶著勢如破竹之勢,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
這一刻,千墨不知道是要誇青心能忍還是要罵她變態。
這到底是哪方勢力培養出來的刺客,即使手掌上的傷深可見骨也不耽誤拿劍出招。
傅閱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頻繁出招,兩劍相抵,青心一直出力抵抗,手的血就沒停過。
他就不信她不疼。
察覺到傅閱的意圖,青心冷嗤,她明白傅閱是想耗著她。
正巧,她也是這般想的。
二人纏鬥一陣。
又一劍過去被青心輕易躲開後傅閱終於察覺到不對。
“你感覺不到疼痛?”傅閱氣喘,抬劍指著站在對麵的青心。
青心麵不改色地站在傅閱對麵,呼吸略微起伏:“怎麼可能?”
太多年沒遇到這麼強勁的對手,傅閱看著青心氣都不多喘一下的樣子莫名感到胸悶。
他身上被青心劃了好幾道傷口,尤其是右臂近肩膀處,疼的讓人心口發顫,青心手上那麼大兩道傷居然跟他打到現在。
張嘴就胡說,青心不想讓傅閱認定這件事。
萬一再有他們班同學在傅閱麵前不怕疼,傅閱怕是一秒就會懷疑他的身份:“我們做刺客的都比較能忍。”
看到傅閱停下攻擊,青心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傅閱不想跟她打了。
“嗬。”
想到之前青心給自己倒茶燙到自己臉要黑成炭的樣子,傅閱不置可否。
“你身手不錯。”同青心酣暢淋漓地打了一通,傅閱覺得他的脖子又開始隱隱作痛。
那晚就算不被青心偷襲,他也是打不過她的。
“但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不能為他所用的人,他不會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