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變幻,商姮徹底被眼前的場景迷了眼,她拉著紀善禾往二樓去。
早知道店裡這麼華美誰還去逛小攤啊!
不早說!
紀善禾被商姮扯著上了樓。
木梯上的扶手用黃銅包裹,上麵同樣刻著繁複的雲紋。
一路走一路看,紀善禾甚至想搬兩個琉璃燈回家。
沒辦法,以她現在的財力,還不能隨心所欲地用這種昂貴的東西。
“你們還知道來。”
清潤的聲音從二人身後響起,紀善禾回頭,一道金光閃過。
"神醫妙手,穆書榕。"
“我要瞎了,這裡已經夠閃了,不要再謀財害命了。”紀善禾捂著眼偏頭。
“穆書榕你審美可以啊!”商姮嘰嘰喳喳的圍過去:“這一開張,直接甩其他飯店幾條街。”
穆書榕輕笑:“多虧兩位太子讚助。”
“對了,這是穆靈靈。”
穆書榕動動手,將藏在他身後的穆靈靈牽出來。
紀善禾和商姮一低頭才發現,下麵還有一個。
“小妹妹這麼可愛呀。”商姮彎腰,笑眯眯伸手點了點穆靈靈的臉蛋,引得她又躲在了穆書榕身後。
【這是青心帶來的那個小姑娘?】紀善禾詢問。
【對,她暫時跟我姓。】
穆書榕低頭看著躲在他身後的穆靈靈耐心道:“靈靈,這是姐姐,叫姐姐。”
穆靈靈抬頭,不說話。
“沒事,不想叫就不叫。”紀善禾笑笑:“又帶小孩又搞裝修,你最近不閒吧。”
“不僅如此,我還要去郊外給蕭羽收拾爛攤子。”穆書榕搖頭:“就我這半吊子醫術竟然沒把他治死。”
“命好是這樣的。”紀善禾麵色複雜地看著穆書榕。
一個敢治一個敢聽,怎麼不算雙向奔赴呢。
“對了,那個會員表我已經擬好了,給你倆看看?”穆書榕嘴上說著,把紀善禾和商姮帶進了一個包間。
找了個順眼的位置坐下,紀善禾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一個字。
壕!
“哎呦,我們真的是開飯店而不是賣珠寶的嗎?”
商姮摸摸椅子:“有人偷走了我的富二代人生。”
“你還想富到哪去啊。”紀善禾從頭到腳打量商姮:“你去當皇帝吧,我投你一票。”
“討厭啦!”
輕嗬一聲,紀善禾接住穆書榕遞來的會員表輕晃:“來看這個。”
“不錯不錯。”
商姮靠在紀善禾肩上快速瀏覽穆書榕擬定的表格。
上麵詳細規定了充值的數目和對應的腰牌,不同的腰牌在樓裡的待遇不同,所享用酒水不同,充值越多,甚至可以定製菜品。
這微妙的差異看的商姮咂舌:“這等級差玩的溜啊。”
“不錯就好。”穆書榕勾唇輕笑,他氣質清冷,笑起來仿佛冰雪消融,引得穆靈靈看了又看。
總覺得穆哥哥今日的笑,同往日對她的笑不同。
可具體哪裡不同,穆靈靈也說不清楚。
“挺好的。”紀善禾點頭:“不騙窮人的錢也是一種善良。”
雖然她還沒看菜單,但通過這會員表就能看出,她們這地方不是一般人消費的起的。
“但是,我們要怎麼宣傳?”商姮把玩手裡的簪子:“有錢人又不傻。”
“這好說。”穆書榕笑容擴大:“怎麼說這店能開起來傅岑也是功不可沒,到時候你們把傅岑騙過來剪彩,以他太子的名頭,這名氣不就上來了?”
“紀善禾你把紀將軍叫過來,商姮你把你爹也叫過來,到時候讓鄔姝把景深也叫過來。”
“你倆上學的地方那麼多官家小姐少爺總該有點人脈吧,遞帖叫過來。”
“還有賀言玉,他不是國師的侄子嗎?讓他倆來吃飯。”
“還有誰來著?”穆書榕輕輕皺眉:“讓李逸陽也過來,好歹也算個皇子。”
“對,還有班長,也叫過來。”
紀善禾:“他們又不是狗說叫就叫。”
紀善禾:“你乾脆也給傅閱遞帖,把李逸陽推下水的那個皇子也叫過來,讓他們在這裡打一架好了。”
穆書榕:“……”
商姮在旁邊笑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