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善禾/商姮:“……”既要又要是這麼用的嗎?
“……”
商姮沉默一下,接著開口:“其實這樣也行,我之前和我哥一起出去吃飯,那些餐廳也這樣,客流量也挺多的。”
“這都好說,反正菜品還沒定完,過幾天還有新的。”穆書榕淺笑:“到時候找幾個說書的打打廣告,把名聲炒起來,不怕沒人來。”
“那就暫時先這樣。”紀善禾仔細數了數圓桌上的菜品記下:“等鄔姝有空讓她也來看看,再加一些基本就能定了。”
“好。”
一行人簡單吃過後,紀善禾拉著商姮跟穆書榕告彆:“後天要上課了,到時候再來找你玩,明天我還要去打工。”
“好。”穆書榕點頭,目送二人離開。
紀善禾說的隱晦,但在場二人都明白她的意思,上次刺殺傅岑的任務沒完成,攬月閣閣主妳畫少不了又要懷疑紀善禾。
之前是在山莊山高路遠夠不到,但現在人既然已經到了京城,總歸是少不了一番盤問。
第二日,紀善禾看著不知道又是從哪裡射來的箭,輕車熟路打開上麵附帶的信件。
大概掃了一樣,紀善禾熟練的回房點燃,直至燒成一捧灰才轉身離開。
妳畫要等不及了。
不緊不慢來到攬月閣,剛進門紀善禾就能感覺到裡麵低沉的氣壓。
步履匆匆的刺客各自拿著自己的任務單抿唇不語,大堂沒有人互相攀談,動作也是小心翼翼,仿佛發出了什麼動靜就性命不保。
踏進攬月閣大門的一隻腳默默縮回去,紀善禾麵無表情轉身。
“紀善。”
毫無溫度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紀善禾無奈轉身,看向妳畫的貼身近衛做出最後的掙紮:“你認錯人了。”
“閣主已等你多時。”若清伸出一隻手攔住紀善禾的去路:“還請你不要讓我為難。”
當場被抓包的紀善禾不顯尷尬,她淺淺一笑:“勞煩你走前麵帶路。”
若清沒說話,盯著紀善禾的眸子死氣沉沉,莫名給人一種壓力。
紀善禾沒管這個,堅持讓他帶路:“勞煩你走前麵帶路。”
沒說自己還有其他任務,若清警告地剜了一眼紀善禾,轉身走在前麵,看起來一句話也不想和她多說。
默默跟在若清身後,紀善禾同樣不語。
二人走到妳畫門前站立,看著緊閉的房門,紀善禾揚了楊下巴意示若清打開。
若清沒動,看著紀善禾,紀善禾明白,他這是讓她自己進去。
挑眉一笑,紀善禾作勢轉身離開。
扯住紀善禾的手腕,若清深吸一口氣妥協,他伸出右手拉開房門,紀善禾默默往旁邊站站。
門剛一拉開,裹挾著內力的茶盞帶著滾燙的茶水直衝若清麵門。
由於妳畫用了內力,若清又拉著紀善禾的手腕沒有防備的緣故,他竟第一時間沒有避開。
茶盞砸中他的下巴,啪嗒一聲落在地上,若清臉上留下絲絲血跡。
熱茶燙紅了若清的臉,站在旁邊的紀善禾縮縮脖子。
她就知道妳畫要給她來一下,隻是沒想到他下手這麼狠。
握著她手腕的手掌開始發力,昭示著主人此刻的心情。
“你捏疼我了。”紀善禾把手腕從若清的“魔掌”裡解救出來,把半掩的房門徹底拉開。
“閣主怎麼這麼大火氣,連若清都罰。”佯裝為若清打抱不平,紀善禾陰陽怪氣:“若清你也彆怪閣主,最近天熱,他可能有點上火。”
冷哼一聲,若清麵無表情抹了把臉,將臉上的水漬抹掉,絲毫不在意臉上的傷口。
原以為紀善禾是大小姐脾氣愛使喚人,沒成想她是心眼多愛拉彆人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