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重新回憶下盧進錫的話語,這個“座談會”的真相其實早有苗頭。
例如他說,那屋內的幾個人他有不少都挺眼熟,大概率就是在一些通緝令上看到的。
例如“莫教授”在其他玩家中的名聲和描述,為何與其形象這麼不符。
再例如,所謂的“狩獵”和“離我們而去”.......
“新人,該你講咯,彆讓姐姐我失望喲~”
那位能“穿上他人皮囊”的女玩家,結束了講述,扭頭看向了有些崩潰的盧進錫。
儘管什麼都沒說,但那位“k”顯然已經看出了,這位新人的格格不入。
顯然,這次招新活動不算成功。
但.......這真的是在招新嗎?
屋內的所有人,都轉過頭來,將灼熱的視線投向角落的盧進錫。
他們沒再說任何話,似乎都在等待最後一則故事的出現。
某種無聲的戰鼓已經奏響,在盧進錫的心口震蕩。
他很想站起來怒斥眼前這些變態的草菅人命、罄竹難書,但又深切地感受到,自己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盧進錫怕了。
那不是單純的畏懼,而是某種刻在基因中的,對捕食者的恐懼。
就好像他是一隻混入狼群的白羊,一隻在狐狸開會時誤入的兔子。
額頭滲出的每一滴汗珠都會讓捕獵者腎上腺素飆升,流下的每一滴鮮血都會成為捕獵者最好的興奮劑。
高異的【意念行者】標簽,不自覺地開始生效,讓盧進錫似乎回到了那個夜晚,那個“座談會”之中。
而看著方桌對麵滿臉驚恐,幾近崩潰的青年。
高異歎了口氣,將標簽換下,然後站起身來,控製住力道。
隨即,一巴掌拍在眼前盧進錫的臉上,打得對方頭扭過去四五十度,右臉泛紅。
“冷靜點,我是來給你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聽你訴苦的,趕緊說還發生了什麼。”
說完,一邊等著對方恢複冷靜,高異一邊對著有些慌亂的店員們微微抬手,表示“無事發生”。
緊接著,重新坐回那木製長凳之上,開始將剩餘的菜品下入火鍋。
就在高異思考著,要不要點份炒飯來填填肚子時,對麵的盧進錫也終於找回了狀態,從那極端恐懼中回歸。
“寅三哥,我現在也是組織的人了,你們會保護我的吧.......特彆是那位兔姐,她肯定不會讓我隨便死掉的吧!”
當然,盧進錫雖然回歸了狀態,但那種激動之情依舊存在,聲音不免有些大。
見四周已經投來怪異的眼神,高異趕忙出言製止,厲聲嗬斥:
“瞎嚷嚷什麼,瞎嚷嚷什麼!”
說罷,又環視了火鍋店一圈,將那些疑惑的眼神全部逼回桌麵後,他才重新看向眼前的青年:
“彆以為你是兔姐特招的你就特殊,哪有一進來就問組織能為你做什麼的,先說你能為組織做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迎合自己現在這個凶狠大叔形象,高異的話語莫名其妙帶上了一抹“江湖氣”。
也得虧這段話壓低了聲音,否則準被人當成是什麼黑社會團體在溝通........
而被高異這麼一吼,眼前的盧進錫雖然仍舊激動,但聲音不由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