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命題判斷”遊戲,確實不怎麼複雜。
整個遊戲用一句話來概括的話,就是雙方輪流提出描述一件事,讓對手判斷真假。
判斷正確判斷者得分,判斷錯誤提出命題者得分。
最終,先得到三分的人獲勝。
也就是說,這個遊戲最快隻需要三輪就能分出勝負……
當然了,在這基本的規則外,還有不少附加的補充規則。
比如說提出額命題和事實必須有明確的正確與否和真假,不能是二律背反式的、對錯都說得通的命題,也不能是完全無法判斷真假的命題。
例如“時間是有限的”和“空間是無限的”之類的命題,肯定都是禁止出現的。
同時,命題可以是一件還未發生或發生了但還未結束的事情,但要遵守兩個基本的原則。
第一,這個事情離結束的時間,不能超過半個小時——這應該是為了防止遊戲永遠持續下去。
第二,這個事件命題的正確與否,不能被提出命題者直接決定。
例如你不能像高異那樣,宣稱“半分鐘以內我將給某個人一巴掌”,然後根據對方給出的正確與否,改變自身行動。
這麼做,那遊戲也就失去意義了。
當然,關於具體要怎麼分辨這中間的模糊地帶,反正那隻獅子的意思是他有最終裁判權。
除了這些,【見證人】還補充了很多細節的內容,基本上將高異注意到了的和沒注意到的漏洞全部補上了。
看得出來,整體規則肯定經過了很多很多次的迭代。
不難猜出,高異等人遠遠不是這個“命題判斷”遊戲的第一批參與者了.....
但不得不說,這遊戲確實設計的不錯,也挺有意思。
對於高異來說,這也是個他樂於看見的項目——最起碼比麻將撲克什麼好多了。
更不用提這個“命題判斷”,其實還包含了不少高異擅長的要素。
例如說謊和識彆謊言,例如心理上的誘導和誤導,例如話術和騙術的需求。
這些,都是高異點了不少技能點的能力。
總而言之,眼下這個“命題判斷”遊戲,真的非常合適......
當然,越是樂於見到,在此時越不能將這點表現出來。
要是【荷官】和鄭雲意識到了這點,指不定他們會斷然拒絕,要求再換遊戲。
因此,與“一塊紅布”短暫交流後,高異便皺起眉頭,一副對這個遊戲有些糾結和不滿的樣子。
連帶著,對【見證人】問了不少愚蠢問題。
例如“那我說上帝存在對麵回答了會怎麼判斷”和“我說對麵是個傻帽是不是就是必勝了”之類的。
這些問題,實際上在翼獅之前的講解中都有非常明確的回答,早就被那些補充規則給概括過了。
上帝存在與否這種命題不能問,“對方是個傻帽”這種主觀判斷也是無效命題。
高異當然知道這些,哪怕他不是個律師式喜歡摳規則的類型,但這種重要遊戲的相關條例他肯定都是仔細傾聽和分析過了的。
眼下他問這些,自然是為了做出來一副自己沒有理解這個遊戲,自己很不擅長這個遊戲的樣子。
最終目的,還是希望【荷官】和鄭雲同意用這個“命題判斷”來進行賭博。
高異已經在期待自己依靠這個遊戲,戰勝敵人,逼【荷官】解除空間,當場回家,然後在路上被關時順手砍死......
當然了,高異也知道,自己這種表演大概率沒什麼效果。
對方又不是傻子,哪怕看不出高異擅長的方麵,最起碼也該看出他不會是個連基本規則都聽不懂的人。
但該做的嘗試還是得做的,又沒什麼損失。
畢竟在高異的猜測中,這二人應該是非常不想看到眼下這種沒有太多“手法”,且沒有什麼運氣要素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