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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溫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眺望著半個京北的夜景,一晚上十萬塊的套房,連空氣中都彌漫著金錢的氣味。
穿著酒店工裝的服務員將一個盒子放在桌子上,麵容平靜的說,“餘小姐,這是盛先生給您的,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晚上九點鐘,您去他的房間,他說這是給您最後的機會。”
青藍色的盒子,上麵的打包帶上還係著繁瑣的結。
“好。”餘溫慢慢的點了點頭,看著服務員離開房間,將房門也隨手帶上了。
餘溫過去,慢慢的打開盒子,在看見的刹那,耳根子連同著臉霎時變得通紅,餘溫沒想到竟然是兔女郎的衣服,是那種帶著惡趣味的裝扮,很短的黑色褲子,甚至還有一條帶著侮辱性的鏈子,在燈光下冷岑岑的泛著光澤。
這是極儘羞辱的東西,但餘溫還是有點詫異,盛聞從來反感這種不入流的東西。
餘溫去洗了遭,她像是砧板上的肉,至少在入鍋的時候得是乾淨的,她剛從浴室裡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放在床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起來。
一看是朱助理打過來的,餘溫的臉色微怔,下意識的檢查了一下房間,然後走到窗邊接起了電話。
“是我……”遲書的聲音裡帶著鼻音,他的感冒似乎還很嚴重,“我跟著他來醫院了,他去給我買飯去了,我偷了他的備用機,你彆掛,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
餘溫似乎被他感染了一樣,感覺有點悶得慌,鼻子發堵,隨手將窗戶打開一些,冷風吹起來,連遲書的話都變得模糊起來。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怕她記不起,他承受不起失望,自己先一步說了,“我奶奶的忌日。”
餘溫許久沒說話,她還記得她奶奶臨死前,那天餘溫去了超市,才知道遲書的奶奶去世了,老太太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躺在搖椅上跟遲書說了一會的話,然後就沒聲音了,等他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悄無聲息的走了,桌子上還給遲書留了一碗麵。
那是他最後的親人,在那個盛夏裡,離開了他。
餘溫在人群中看著遲書,他麵部表情的給自己的外祖母換著乾淨衣服,擰濕抹布擦臉,仿佛一刹那,他蒼老了十幾歲。
很快一盒骨灰被他帶了回來,他從麵包車上下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的光澤。
然而沒想到餘溫的母親竟然無恥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她前幾天因為點瑣事跟遲書的奶奶吵了一架,現在趁機要欺負人家遲書,畢竟一個瘦弱的少年,又是外地的,隨便她拿捏。
她從家裡將餘溫拽出來,“去過去擠掉他懷裡的骨灰盒,要不我給你送到那家洗頭店去,這次可不會讓你回來了,彆以為那個姓嚴的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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