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從小到大,收到的唯一的新衣服。
餘溫走到洗手間裡,將自己穿了幾年的舊衣服脫掉,穿上裙子的時候,柔軟的布料讓滿是傷痕的皮膚有點不適應,裙子是最小號,她穿著還是有些肥。
她從洗手間出來,嚴闊的臉上帶著一絲的驚豔,轉而苦笑道,“餘溫,我會幫你托關係的,你還年輕,犯了錯還有悔過的機會,你那麼愛遲書,將來你們兩個可以結婚。”
房間裡有鏡子,餘溫照了照,漂亮到她幾乎不認識自己了,“嚴大哥,要是能早遇見你該多好,你帶著我離開,一輩子做個賢妻良母,可就是來晚了。”
嚴闊轉過頭去,眼圈泛紅,“回去好好休息。”
餘溫穿著他買的裙子,一步步走向門口,將房門打開的刹那,一直蹲在外麵的孫德治衝了進來,手裡抓著鋒利的殺豬刀,尖銳的刀刃直接捅進了嚴闊的肚子裡。
他踉蹌著後退,拚勁最後的力氣,衝著餘溫喊,“跑,西邊住著我的同事,趕緊……”
這個時候了,他念著的還是餘溫的平安。
“跑什麼,她讓我來的,你做鬼找她。”孫德治發狠一樣又捅了幾道,鮮血噴濺出來,嚴闊躺在地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餘溫,眼底全是憤怒。
她站在門口,幾乎融入到夜色中,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處理著現場。
餘溫回到家裡的時候,冷不丁的看見門口停著一輛桑塔納,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的繼父回來了,不知道怎麼交代,沒想到一個黑影從黑暗中鑽出來。
遲書穿著風衣,路燈下那張臉特彆的漂亮,眼中像是藏了碎裂的星,“去哪裡了,穿的這麼好看,我都差點沒認出你來,以前穿的跟老太太一樣。”
他的目光又落在餘溫衣服的牌子上,“這裙子的品牌我媽跟喜歡,兩三千一件,不會是你那個混蛋繼父給你買的吧,他想乾什麼?”
“你來乾什麼?”餘溫緊張的看著周圍,生怕有人經過這裡。
遲書指了指在一旁的車,“不是說嚴闊明天要抓我嗎?咱們兩個私奔吧,一起離開這裡,家裡的車還能用,我外婆之前進貨用的,裡麵還有不少東西。”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風衣,頭發有點長了,遮擋住他大半漂亮的眉眼,“敢不敢跟我離開?”
車子就停在一旁,餘溫猶豫了片刻,還是拉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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