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儘力了,你不給我一點什麼?”他壞笑著,見餘溫站起來手扶著她的腰,慢慢的湊過來,頭也慢慢的低下。
餘溫還從未這麼近的看過他下巴上的那顆痣,淺淺的青色,睫毛很長,在眼瞼下一片暗影。
他的另一隻手扣著餘溫的脖頸,他的手燙的就像是烙鐵。
上次做這些,還是七年前要私奔的車上,他隻是淺淺的親了一下,兩瓣唇碰到了,沒什麼感覺,而現在的他儼然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像是貪婪的惡鬼,啃食著她的唇瓣。
餘溫踮起腳尖,不讓他那麼費力,甚至連換氣都忘了。
不知過了多久,遲書放開她,心滿意足,“這輩子值了,就算我死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餘溫的雙頰連同耳根子都是紅的,心潮澎湃,情竇初開,做了壞事一樣,歡喜甜蜜。
這是在盛聞身邊從未有過的感受,跟盛聞結婚,她心如止水,不過是跟不愛的人,上床纏綿,就像是一次次的賣身而已。
愛或者不愛,很容易劃清界限的。
遲書也沒好到哪裡去,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裡瞟,或許知道是要分彆了,一時之間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緒。
“先走了。”遲書看了一眼手表,眼底全是不舍,“我離開的時候,彆去送我,我怕一激動把機票撕了不走了。”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餘溫沒這麼膽子去送他。
她將他送到門口,打開櫃子裡,裡麵是一排傘,其中一個掛鉤空了,剛才被盛聞拿走了。
“算了,雪停了。”遲書伸出手,摸了摸她盤起來的頭發,“走了。”
餘溫極力忍著淚水,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得見的聲音,慢慢的說,“這次,不會在等四年,我會儘快去找你。”
盛聞是晚上十點回家的,他一開門,一陣冷風吹到客廳,餘溫懷裡的小牛奶貓“蹭”的一下跑過去,圍著他的褲腿轉著。
他將帶回來的傘放回去,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餘溫,“怎麼了,眼睛這麼紅?因為我去約會彆人吃醋了?”
餘溫踩著厚厚的地毯,“沒事,你父親打電話罵了我一頓。”
盛聞聽說眼皮都沒抬一下,“沒事,他不能怎麼樣,人在國外呢,一時半會的回不來。”
“那你也不能……”餘溫有點難以啟齒,實在是道德敗壞,喪儘天良,“你這麼玩,是覺得刺激?還是想報複你父親?”
“你還真是一點也不吃醋。”盛聞的眼底帶著厭憎,“還沒見過比你還賢惠的太太,要不給你講講剛才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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