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什麼威脅你了?”餘溫總覺得她提起盛聞,帶著一絲的怨念,其實她應該連餘溫都恨的。
“盛聞威脅人,能用什麼?家人還是前途?我都不在乎。”宋露輕笑了一下,“誰不知道盛聞權勢有多大,我這種人,隨便拿捏,反抗一下都有罪。”
餘溫忽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兩個人明明沒有撕破臉,見麵卻還是很尷尬難堪。
“誰也不看好我們,隻有一個人不一樣。”宋露捧著保溫杯,一滴淚滑到虎口上,“想不到吧,那個人就是遲書,那天在酒吧碰見他,他跟我說,想和一個人廝守,不擇手段也是可以原諒的。”
從宋露的口中聽到遲書,餘溫的心底還是一顫。
“我不是放棄了,我是想要前途,餘京南的前途。”宋露不敢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知道盛聞說了什麼嗎?他說他會給餘京南最光鮮的前途,他站的越高,我就越是累贅。”
餘溫看了她一眼,自己說出安慰的話都像是虛偽,“以後打算怎麼辦?”
“回老家,我同鄉有個發小,一直追求我,還不知道我在這裡做了什麼。”她放下水杯,點了根女士香煙,極細的煙連濾嘴都是白的,“準備回去結婚,好好過日子。”
餘溫拿過一旁的清單,開始數著東西。
“我開這個花店,就是為了騙老家的那點親戚,人言可畏,我怕他們說閒話,以後拿回去的錢就說開花店賺的。”宋露笑了笑,“回去幫我謝謝盛先生,他給我打的款收到了,這也算是我這輩子,從男人身上賺的最後一筆錢。”
花店收回來的錢也就二十多萬,餘溫沒辦法,還是將花店那幾盆盛老爺子的蘭花給低價賣了,這才湊夠了錢,悄悄的用蔡淑的銀行卡轉了過去。
餘溫知道,用不了多久,那個混蛋又得來找自己,根本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等花店轉出去後,餘溫就無事可做了,遲書讓她處理這裡所有的事情,她發現自己沒什麼親朋好友,隻是偶爾去醫院看看她父親。
他父親一直睡著,身上的管子已經拔了,護工將他照顧的很好。
護工見餘溫來了,歎了口氣,“你們已經很久沒過來了,雖然是昏迷著的,但意識也是清醒的,病人心裡一定會很痛苦。”
餘溫這才意識到,家裡人仿佛已經習慣了他在這裡,連蔡淑也偶爾去跟左鄰右舍的打麻將去了。
“您先生比誰來的都勤快,帶了好幾個專家,還有金頭發的洋人。”護工跟她說著閒話,“好像要動手術了,病人很快就能醒了。”
她跟護工說了幾句就從病房裡出來,沒成想,在護士站看見一堆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隔著很遠,餘溫都聽見了她們幸災樂禍的聲音,“我去,這男的生的也太好了吧,竟然跟薑醫生拍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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