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書穿著浴袍,沒有合適的拖鞋,索性光著腳踩在木板上,半乾的黑發,手裡捏著叉子,跟餘溫說著話,目光專注地凝視,連盤子裡的東西也不看。
餘溫穿著睡衣,上半身卷起來,用內衣的鬆緊帶壓著,露出白皙的皮膚,比剛出生的嬰兒還嫩。
兩個人竟然在討論著早上瞧見的一隻蟲,很無聊的話題,兩個人卻說的津津有味,甚至餘溫還拿著手指比劃,他的眼隻落在她的身上,連手裡的麵包吃完了都不知道,竟然差點咬到自己的手指。
蝶蝶是悄悄來的,看著兩個人,忽的覺得成婚七八十年的夫妻,也就如此了,兩個人像是密不可分的親人,仿佛隻有麵對對方,才能敞開心扉。
餘溫吃的口渴了,在桌子上踢了踢遲書的腿,讓他幫自己接杯冷水。
他剛拿起一塊烤糊的麵包,咬在嘴裡,找了個水杯,過去接了,然後從冰箱裡拿了冰塊扔進去,擺在餘溫的手邊。
餘溫想吃麵包了,盤子裡已經沒有了,就隨手將他嘴裡咬著的拽下來,上麵還有一排牙印,她一點也不介意的吃了起來,草莓醬粘在她的唇角,他拿著指尖擦乾淨。
“遲先生。”蝶蝶將紙袋給發票放在桌子的另一端,在看向遲書的時候,眼中是帶著幾分畏懼的,好像遲書掌控了她的把柄。
“嗯。”遲書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收拾著被掃光的餐盤,“今天邢老爺子過壽,我一會先過去,你今天好好的護著餘溫,我不想等了,今天就確定關係。”
“好。”蝶蝶點了點頭。
“她脖子上的牙印,想辦法遮一下。”遲書將碗碟整齊的端在手中,臉色不自然的往廚房裡走去。
邢家人全是華裔血統,民國時候度南洋,還有很多的封建陋習,覺得八十大壽得好好過,能衝衝喜氣,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餘溫收到了邀請,還是那天吃飯,邢寶和隨口邀請的。
餘溫過去的時候,穿了件有大片繡品的裙子,脖子上掛著一條絲巾,絲巾在蝶蝶的巧手下,成了玫瑰花的形狀,看起來優雅高貴,像是一直貓。
蝶蝶帶著她去了大廳,那些非富即貴的人都在談著生意,畢竟首富的壽宴上,都是人脈,而且為了給老爺子添福,任何人都不用準備禮品,全是好事。
邢寶琳正在跟幾個姐妹玩著麻將,一抬頭見餘溫來了,眼中帶著些許的嫉妒。
“絲巾挺漂亮的,哪裡買的?”她丟下手裡的麻將,幾步走到餘溫的麵前,“包裹的這麼嚴實,不會是想遮蓋住什麼吧,讓我看看。”
說著一把扯掉了餘溫脖子上的絲巾,撕扯之下,她的脖子被扯痛,下意識的去抓,但絲巾已經被邢寶和抓在手裡了。
果然餘溫細白的脖頸上,帶著幾個很淺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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