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書沒說話,隻是將臉埋在竹子編的枕頭上,不悅的用腳踢了踢被子,光滑的真絲麵料像是水一樣滑落在他的腰上,隻露出後背來。
漂亮的後背隨著呼吸的起伏而動,他的皮膚很白,是男人身上很少有的那種細膩。
餘溫湊過去,用手指劃著他背後上的脊柱溝,溫熱的觸感讓餘溫不斷往下,直到指尖停到了他的腰上。
他的聲音啞啞的,“再往下一點,我就不知道能做出什麼事來,你不想床上血流成河吧。”
餘溫的手收了回來,側著身躺著,眼睛直提著他的右耳,她這才發現,他的耳廓上,有一顆很小的痣,她瞧了一會,然後就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
隱約間遲書轉過頭來,隻是微微一湊,兩張臉就貼在了一起。
他不會接吻,隻是像小貓一樣,在餘溫的唇上舔了舔,像是嘗到糖的漂亮人偶,嘴角抹開了漂亮的弧度。
“你叫歲清,我沒有去遲家時候的名字,我不太喜歡我的姓氏,你不要用。”他的唇泛起白皮,“以我之名,陪你新生。”
餘溫翻了個身,像是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肩膀,沉沉的睡去。
蝶蝶第二天去的餘溫那裡,順手從集市中買了一些編鞋子的東西,被蒸煮的柔的細草,幾層布做的鞋底。
她過去的時候餘溫正在包餃子,穿著居家的寬鬆衣服,肩膀的齒痕很淡了。
“我包了很多,你拿回去一些凍著。”她低著頭,稀碎的劉海貼著眉毛,“調料是我從國內買的,這個牌子味道香,還是我媽發現的。”
蝶蝶還是第一次從她的口中聽到關於家裡的事情,但她不敢多問。
餘溫說完之後,正在捏皮的手指微微的僵了一下,餡料隨著手指掉了下去。
“好,我許久都沒吃了。”蝶蝶馬來人,口味跟餘溫還是有差彆的。
餘溫粗糙的手指去蘸了蘸溫水。
蝶蝶將買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看她包了好一會,才說道:“昨天晚上邢寶琳鬨了半宿,她對遲先生動了真感情,一個被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家裡有權有勢…”
“都是遲書那張臉太招桃花了。”餘溫用勺子刮著盆裡最後一些餡料,臉上確實不在乎,“我們結婚了之後,邢家人也不會任由她胡鬨,無妨。”
一對戀人是有多麼的相信對方,才會這麼勝券在握,哪怕競爭對手是首富千金。
“這是你要的東西,尺碼都是按照你說的買的,編織的視頻就發給你了。”蝶蝶看著餘溫用最後一點麵擦著盆,“我有事忙,先走了。”
十分鐘後,餘溫在廚房裡燒水,滾燙的水沸騰著,餘溫正往水裡扔餃子的時候,電話又震動起來。
滾燙的水濺起,落在她的胳膊上,一陣刺痛,讓她關掉燃氣。
還是那個熟悉的號碼,餘溫用冷水衝著胳膊,另一隻手接著電話。
“歲清小姐是嗎?”沒想到竟然是盛聞助理的聲音。
餘溫感覺渾身的力氣回來了,這才想起來,這手機號一直是他助理打給自己的。
是有多恐懼,才會讓她這麼的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