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遲書家裡拍的,遲書剛洗完澡,頭發烏黑濃密,簡單的體恤,綿延的鎖骨跟喉結。
成荀之拍女人習慣了,拍遲書的時候也找了角度也很刁鑽。遲書岔著腿坐在椅子上,濕漉漉的領口被拉的很低,精致的五官中帶著些許的不屑。
一個男人,給人一種被糟蹋了之後的頹然感。
“當時第一次見麵,就跟他回家看電影了,老子當時特崇拜他的才氣,就偷拍了照片。”
盛聞聽他的聲音裡好像挺不舍這張照片的,冷冷的掃過去一眼,然而他的目光卻定格遲書身後的桌子上,一枚極其熟悉的鑽戒被擺放在他水晶的獎杯上。
窗外正是最熱鬨的時候,人群淹沒鑼鼓聲,盛聞的胸腔好似被挖空了一樣,冷風直接穿透胸骨血。
難怪那次她直奔著二手店,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選了這款戒指,難怪兩個人上床的時候,她總是用紅繩將戒指綁在脖子上,鑽石一直貼著她胸口雪白的皮肉,哪怕兩個人密不可分的時候,兩個人的皮膚被鑽石硌出紅痕來,她都不願意摘下。
直到有一次,他的手表不小心跟戒指纏在一起,將她的脖頸上劃出很長一道,他急的一把將紅繩扯斷,隨手將戒指扔在一旁,餘溫緊張的趕緊推開他去找。
他正在興頭上,按住她的腳踝,而她趴在床上,半硌身子垂在床上,伸手在床下去摸索戒指,他那時候不明白的東西,此時已是恍然大悟。
他想起那枚戒指被她弄丟了之後,她一直盯著手指發呆,後來他送了她更大的鑽戒,她竟然一點也不在乎,隨手亂丟,原來愛與不愛,早就涇渭分明了。
成荀之看了兩眼,還是隨手將照片給刪了,檢查了一遍相冊,沒有了遲書的任何照片。
“對了,盛哥,邢寶和說晚上一起去吃飯。”成荀之輕嗤了一聲,“他就是想緩和你跟遲書的關係,他兩頭都不想得罪,邢家老爺子也沒幾年活頭了,可惜邢寶和沒那麼強勢,難當大任。”
盛聞手持茶壺,剛給自己倒了杯茶,目光在瞥向樓下的時候,忽的變得淩厲。
一對人影在街上走著,遲書一身黑衣棒球帽,就算露出半張臉,卻還是引得彆人頻頻側目,而另一個清瘦的人影走在他的身邊,兩個人牽著手,走在人群中,仿佛一對最親密的愛人。
兩個人似乎渴了,停在樓下的小攤位上,她挑了兩瓶水,她手指上的鑽石,反射出極刺目的光澤。
盛聞霎時那雙黑眸更深不見底了,扭頭看著身邊的成荀之,“你覺得怎麼樣,才能追到遲書身邊的那個女人?”
成荀之張大嘴巴,許久都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騙身體還是騙心?”
“騙心。”盛聞抿了抿唇,下頜線清晰可見,喉結微動,眼底帶著寒意,“一個遲書睡過的女人,我嫌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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