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雪白的床單上,手裡抱著一個竹枕,側著臉頰,柔軟的頭發像是斷麵一樣,漂亮的肩甲像是一隻漂亮的蝴蝶,整個後背一絲不掛,這對任何男人都像是致命的毒藥。
遲書還是有克製力的,溫熱的皮製水袋微微燙手,他放了幾個在她的腰部,小腿,還有肋骨上,然後用手按著水袋,一點點的熨著,他的指尖不經意的劃過她的腰,清瘦的驚人,好像一掐就會斷了一樣。
水袋貼在皮膚上,熱流隨著血管不斷的散開,舒適的感覺衝向她的頭皮,她忍不住的輕哼了一聲。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的嬌意,好似一把火。
剛才黃姐發說了,要用熱水將穴位全部都壓一遍,一會按摩的時候才好。
遲書的眼底染上了笑意,知道這是在人家家裡,不能做逾越的事情,還是按著她的肩膀,強迫她轉過身體麵對自己。
而之前放在肚子上的熱水袋,落在木板上,砸出很大的聲音,她下意識的蜷縮身體,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就這麼大喇喇的坐在他的麵前,燈光很足,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
遲書的喉結微微的動了動,忽的將她抱在懷裡,溫熱的唇從脖頸到肩膀,然後一點點的往下。
之前的暴雨,毀了不少的路,成荀之找的司機兜兜轉轉的一直找路,車子最後經過餘溫住處的時候熄火了,司機看著車軲轆裡塞滿的黑泥,尷尬的說讓兩個人走路過去,車子現在陷入泥中的。
盛聞下車,黑色的皮鞋踩在爛泥中,他的手臂上掛著一見大衣,俊美的五官下頜線陡峭,深沉入海的眸子看向近在遲尺的建築,隔著圍欄,隱約可見裡麵參天的大樹,已經長到了二樓,那場暴雨讓樹杈子斷了一些,卻沒有影響根基。
“裡麵一個燈也沒開,一定是睡在遲書那裡了。”成荀之隨手從車裡拽出幾個軟墊子,扔在淤泥之中,用腳踩著,走到了乾淨的地方。
盛聞也走到了乾淨的位置,不過褲腿都沾染了黑泥,他是個有潔癖的人,臉色不大好看。
“一會去人家家裡收拾一下,真是倒黴透頂。”
不足百米的距離,按摩師的家裡燈火通明,才敲了敲們,家裡的保姆就匆匆的跑了過來,滿臉恭敬,“是我家先生在電話裡提及的兩個老板是嗎?兩位先進來等,我家太太正在哄孩子睡覺。”
保姆剛接到男主人的電話,對方在電話裡吩咐了很多,說是兩位很重要的朋友,一定要好好招待。
她將兩個人迎進了屋子,成荀之看著盛聞臟兮兮的鞋子,“你家洗手間在?”
保姆指了指一樓的左邊,“最後一個屋子就是,我先上樓跟太太說一聲,她還預約了彆的客人,讓她安排一下時間。”
成荀之歪著嘴冷嗤一聲,“我們來了,彆人都得滾蛋,馬上給我盛哥按,他經常失眠,精神不濟,出什麼事了,老子砸了你家。”
上來就機關槍一樣一陣“突突”,弄得保姆滿臉驚恐,低頭哈腰的一直道歉,盛聞帶著警告的看了成荀之一眼,他這才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去等著。
這裡的房間大都是有年代感的西洋設計,采光並不好,外麵的古樹又遮擋大半窗戶,人走在走廊中,總是會聽到嗚嗚咽咽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