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好的念頭在餘溫的腦海中浮現,盛聞不是傻子,昨晚自己說的那些話,原本就很可疑,難道他還在試探自己。
“看到了,我找到了,會寄給你。”餘溫吸了口氣,“盛先生是怎麼知道我電話的?”
“不難,跟那個按摩師要的。”盛聞的語氣一下子加重,“她讓我捎句話給你,她說上次按摩你失約了,要想要孩子的話,就彆放棄。”
餘溫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起來了,好像他已經洞悉一切一樣,不斷的拿著話挑逗她,看著她慌張露餡的樣子。
等她掛斷電話,遲書已經醒了,毛茸茸的毯子滑到他的腰上,他趴在床上,側著臉,像是博物館裡某個價值昂貴鵝油畫。
“跟蝶蝶打電話嗎?”遲書隻聽見一些郵寄之類的話,自然就想到一直給餘溫發快遞的蝶蝶,“我回國拍攝的時候,準備讓她給我當助理,她名牌大學畢業,家教很好,也很知道分寸,彆人我不放心。”
餘溫已經很久沒見到蝶蝶了,她一直說很忙,但餘溫對她一點也不了解,隻知道她對遲書唯命是從的,不知道遲書拿著什麼威脅她了。
她正想著,遲書已經翻身起來了,大喇喇的去櫃子裡翻找衣服,“我去找一趟邢寶和商量對賭協議的事,晚上有事忙,你留在這裡接著睡,咱們睡得也沒幾個小時。”
………………
穀沉昨晚跟同事們打到淩晨的麻將,他的存款輸的一乾二淨,自從離開醫院之後,他跟著這些同事學了一身的壞毛病。
他們公司也就是個撈偏門的,勾結醫院吃回扣,油水很大,什麼牛鬼蛇神都有,人學壞隻是朝夕之間的事,以前穀沉好歹算是人模人樣的。
他睜開眼,就見房間裡一團糟,他兒子的奶粉罐子被打開了,不知道被誰扔滿了煙頭。
孩子的衣服也被人燙的全是洞,他在屋子裡轉了轉,這才發現自己的老婆沒回來。
他知道薑曦帶著房卡走的,以為她消氣了就能狼狽的回來,她一個女人,在異國他鄉,要是真出事了,那就完蛋了,就算薑家不管,盛聞還在那裡擺著呢,伸一根手指都能將他給弄死了。
他剛爬起來,拿著手機給薑曦打電話,沒想到手機在行李箱響了,他頓時罵了起來,“賤人,死哪裡去了?”
穀沉的話剛落,酒店房間的門被人“砰”的一聲踹開了,卻見成荀之一馬當先的進來,嘴裡叼著一根煙,殺氣騰騰的,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成先生?”穀沉驚呆了,畢竟他知道薑曦跟成荀之的關係不算太好,平常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什麼聯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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