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開始就要固定給人看病,許微微覺得這對她的員工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穴位、藥理,他們是在同步進行的。紙上得來終覺淺,隻有真的切實觀摩學習了、上手體驗了、才能進步的更快。
但這麼多號兒人,許微微不能都帶去。研究中心也要正常運轉。
於是,她把所有人召集起來開了個會,宣布選出兩個名額,可以進入晨曦大學,在她施針的時候觀摩學習。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都很振奮。他們明白這是多麼寶貴的一個機會。得到它就意味著他們可以領先一步,跑在同僚的前麵。
於是各個兒激動的跟許微微自薦,竭力爭取。
混亂的場麵被張皮特叫停,他先是訓斥了一番,然後轉頭笑眯眯道:“外出學習這種事肯定是先緊著資曆深的來啊。”
“沒錯、沒錯。”另外兩名元老同樣附和。
許微微:“……您三位就彆來添亂了。這像話嗎,讓德高望重的前輩過來給我當助手,外人怎麼看啊。”
“就是就是!”剛剛被壓製的研究員們重新牛氣起來了。
最終,公平起見,名額通過一場測驗決出。
許微微把一套習題發到每個人的工作平板上。有選擇、填空、簡答,還有穴位填圖。40分鐘時間,分數最高的兩人脫穎而出。
一女一男,分彆是擁有“大師姐”氣質的黃英和叫魏來的小夥子。
許微微對兩人印象都很深刻。前者是因為能力出眾,且是黃老的親孫女兒。她也是在極偶然的情況下知道的。
那天去茶水間剛好撞見黃英打電話,聊的是家常的話題,可那頭兒的聲音一聽就是黃老。看她進來,黃英匆匆掛斷了,可息屏的那一瞬間,許微微還是看見了備注上“爺爺”兩個字。
後來倆人都找過她解釋,說不是刻意隱瞞。黃老隻是起了個牽頭的作用,自己孫女完全是憑實力進來的。兩人在研究中心裝作互相不認識,以上下級稱呼也是怕大家誤會,誤以為黃英是走後門的“關係戶”。
許微微表示理解,也讓二人放心,不會對他們有什麼意見。還開玩笑說隻要是有能力的,哪怕把全家都喊來也行。
魏來則恰好相反,是她們這裡最年輕的。小夥子是研究中心的開心果,平時最會活躍氣氛,也很講義氣,大概年輕人都有那麼幾分少年血性。當初有人鬨事,他為了保護小夥伴們擋在最前麵,也被打得最慘。
碰巧他本身也是許微微的校友,晨曦大學的大六醫學生,今年七月份畢業。回晨曦大學對他來說跟回自己家一樣。
分數出來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滿屋子得瑟,舉著平板扭屁股炫耀。要不是許微微在,怕是已經被同僚們按在桌子上暴揍了。
許微微拍了拍手,敲定道:“黃英和魏來兩人就先作為我的助手外出觀摩學習,具體時間和位置到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們。”
“其他人也不要灰心,以後還有機會。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休息吧。”
許微微說完就走出了這間小型會議室。裡麵的人卻沒有馬上散去。
許微微能聽到裡麵的歎氣聲、吵鬨聲、以及問問題的聲音——
“第15題到底選什麼啊!”
“這個穴位叫什麼來著?”
“……啊!陽陵泉穴!!!我特意記過的啊啊啊啊啊!就差這一分!!!”
許微微笑得滿足且欣慰。有這樣的團隊,無論乾什麼都會成功的。
抬腕看看時間,才晚上八點。
如果十一點半上床睡覺的話,她還能備出來三到四節課。
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許微微又充滿了乾勁,回到住處繼續奮鬥。
與此同時,蘇芒也剛剛下班。並且拿到了這周的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