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還挺清。”
“嗯,他總是坐這輛車來上班。”
“上班?”
“我的研究中心。”
“哈哈,媽媽都忘了,他現在在給我們薇兒打工呢,真厲害,小老板。”西福斯太太寵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往裡麵走,遇到認識的人了就點頭打個招呼。
不過大多都是一些生麵孔。一看到西福斯就像蒼蠅看到肉了一般,滿臉堆笑的想要上來搭話。
三人腳步不停,以為進到彆墅裡麵會稍微清淨一點,沒想到卻是同樣的結果。
西福斯雙手插兜,唇角下壓,臉上的表情不怒自威,眼神慢慢的掃過那些圍上來的人,語氣暗含警告:“我記得今天是來慶祝馬林家的喜事的,各位的重點怎麼都在我這兒?”
“讓人家看見,豈不是要說我鶴立雞群?”
“……”
許微微戳了戳父親的腰,小聲在他耳邊提醒道:“錯了,爸爸,應該說喧賓奪主才對。”
“嗯?是嗎?”麵對女兒,西福斯的眼神立馬清澈了。
可是下一秒,眼刀就飛到了對麵這群人身上:你們沒有看我笑話吧?
被盯到的全都屁股夾緊,訥訥的陪著笑道歉:“嗬嗬……怪我怪我,不好意思,見到您太激動了,那、不打擾您了,嗬嗬……”
人群散去後,西福斯太太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蹙眉道:“馬林家請的都是些什麼人,怎麼這麼……沒有分寸。”
“嗨!親愛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西福斯太太轉頭,看到自己的好閨蜜從一塊帷幕後麵探出頭來衝她招手。
她們走了過去,許微微看到伍法德太太身後的菲恩,兩人目光接觸,都露出了看見老熟人的微笑。
“你們可真會找地方,要是不出聲,我都不知道這後麵還有人。”
伍法德太太笑嘻嘻道:“沒辦法,煩人的家夥太多了。”
西福斯太太深有感觸的點點頭:“是啊,人都是追名逐利的,想儘辦法也要搭上大船。”
“唔……和你們的情況還不太一樣。”
“怎麼?”
“找你們的是想建立生意往來,找我們的都是看上了菲恩,想把閨女嫁進來當我兒媳婦的,貪財又貪色。”
許微微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抬頭想看看菲恩是什麼反應,結果對方卻目光下垂,神色淡淡的,仿佛早已經免疫了。
也是,長成這個樣子,誇獎美貌的話從小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吧,而且家世又好,受到追捧也是理所當然。
仗著討論的話題在菲恩身上,許微微大膽的打量起菲恩:眉弓好高,鼻梁正正好,嘴唇粉嘟嘟、亮晶晶的,塗了口紅疊加唇油嗎?他竟然也會用這個……?
許微微正盯著菲恩的嘴唇看的起勁,不料對方卻突然抬眸,把她抓了個正著。
那一瞬間,許微微慌得不得了,趕緊低下頭去,完完全全詮釋了什麼叫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