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是一件“風險”遠大於“收益”的事情。他除了是一名軍事預備生,也是一名商人。這種事怎麼可能會做。
於是菲恩隻用一句話拒絕了——
【不能。】
轉頭,他給許微微發消息:
【明天下午有時間嗎?想不想活動活動筋骨?】
五分鐘過去了,對麵沒有回複。
菲恩猜想對方可能沒有看到,畢竟塞莉薇兒有多忙他是知道的。
是在看報告嗎?還是在備課?抑或是在接待病號?
菲恩腦海中一瞬閃過多種可能。但禮貌和分寸讓他習慣了任何事點到即止,不過多的追問。
聊天暫且擱置,他打開集團總助發過來的文件,瀏覽起來。
人在專注做某件事的時候很容易忽略時間。等菲恩給最後一份策劃案批複完意見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夜裡十一點半。
這期間,他的光腦一次都沒有響起來。
不死心的打開對話框看看,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他一個小時前發的。
菲恩忍不住皺眉:這麼久了,還不休息嗎?
手指懸浮在語音通話按鍵上,猶豫幾秒鐘後收回,換成鍵盤打字。就這麼打了又刪,來回反複。幾次之後,菲恩歎了口氣,摘下光腦把它丟到床尾。然後躺下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他本身也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憑什麼要求彆人放緩自己的腳步,僅僅是為了他毫無意義的擔心。
還能怎樣幫到她呢?管理運營上的事他能攬的都攬過來了,可這些不過是細枝末節,真正耗費心神的科研方麵他一點忙都幫不上。
設備,西福斯家財力雄厚,研究所什麼也不缺。人手,還有比晨曦大學更人才集中的地方嗎?他在這一方麵的人脈還不如塞莉薇兒。
菲恩越想越自閉,第一次產生了“我好沒用……”這樣的念頭。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許微微並不是跟他所想的那樣,伏案忙碌到深夜。
她隻是睡著了。
比往常早一些,在十點鐘的時候,睡著了。和菲恩發來的消息僅僅間隔了十幾分鐘。
不怪菲恩想偏,她確實經常忙碌到很晚,但今天是個例外。
“驚嚇”傷神,白天的情況太過緊急,她CPU轉的都快燒了,精氣神大量消耗,不夠充沛了,自然支撐不到那麼晚。
再加上回來後也沒閒著,授課,開集體會議,開組會,她每個都得參與。
許微微今天的入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高效,可以說前一秒剛沾枕頭,下一秒就失去意識,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昏迷式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