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時間,燒殺搶掠四大暴行就發生了個遍。
誰料徐來在聽了小葛的話之後,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事一般,雙眼一亮。
“你說什麼?”
“我說,這也太誇張了,嚇人。”
“不是這句,上一句。”
“上一句?”小葛回憶了一下,隨後答道:“才幾天時間,又是殺人又是放火又是搶博物館的……這句話怎麼了?”
“沒怎麼。”徐來先是搖了搖頭。
緊接著伸手重重拍了下小葛的肩膀,道:“多虧你提醒我了!”
“啊?”
就在小葛還一頭霧水的時候,徐來忽然看向了秦肅。
“秦隊,省城的治安好嗎?當然我沒彆的意思啊,我就是想問,這種情況是經常發生嗎?”
聽到這話,秦肅明顯愣了一下。
“你說啥呢?怎麼可能經常發生,涉及人命可是大案,這種大案一年也見不到幾次,一隻手……不,半隻手都能數過來了,而且綽綽有餘。”
“不過,小徐你突然問這個乾什麼?”
“因為我懷疑最近的所有事都是同一夥人乾的,他們不僅偷車、縱火、搶劫博物館,甚至連這起殺人案,也是他們乾的。”徐來回答道。
秦肅清楚徐來不會在沒有任何依據的情況下胡亂猜測,當即便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
徐來則是立馬給出了解釋。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發生多起惡性案件的概率太小了,除非是同一撥人乾的,債多不愁嘛,犯一件事也是犯,兩件三件也是犯,對他們來說,區彆不大。
另外,死者張開來的職業也很特殊,他是做古玩生意的,這前腳博物館才被盜,後腳就死了個做古玩生意的商人,我認為,這不太可能是巧合。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張開來頭部有鈍器擊打傷,而且是同一個位置被人用鈍器猛烈敲擊了很多次,敲擊的力度也不小,把頭骨都砸凹下去一塊,這殺人的手法……秦隊有沒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聽到徐來最後一句話,秦肅的腦海中一下就蹦出了那段他看過無數次的監控視頻的畫麵。
——那夥盜賊使用工具猛敲博物館玻璃展櫃邊角的監控畫麵。
要知道,人的頭骨是非常硬的,要想把頭骨砸凹下去一塊,需要用很大力氣才能做到。
但問題是,用的力氣一大,準頭就會歪,沒有專門訓練過的人,很難做到在使勁砸東西的同時還能兼顧準度,每一次都精準砸在同一個位置。
想到這,秦肅又扭頭看了眼那張照片中的屍體。
屍體頭部的那處鈍器擊打造成的傷痕很明顯不是一下砸出來的,而是被砸了很多下,而且每次砸的地方還都在同一處。
此時,秦肅的腦海中一共浮現出了兩幅畫麵。
一幅是那夥盜賊用工具狂砸博物館玻璃罩邊角處的畫麵。
另外一幅,則是凶手拿著鈍器猛烈敲擊死者腦袋的畫麵。
緊接著,第一幅畫麵中盜賊奮力揮砸玻璃展櫃的身影與第二幅畫麵中凶手猛敲死者頭部的身影在秦肅的腦海中不斷靠近,靠近,再靠近。
直至完全重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