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肯定的是,張開來的死亡,絕對和這輛車上的人有關。
“查一下車主的具體信息。”秦肅指著監控畫麵中的那輛貨拉拉說道。
警員立馬照做。
沒一會,查詢結果便出來了。
這輛車的車主名叫高鑫,男,今年二十七歲,學曆較低,隻有初中學曆,工作就是在平台上接單,幫人搬家。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個高鑫近期還有條報警記錄,原因是他用來拉貨的車被偷了。
“嘖……不是,怎麼又是偷來的車?這夥人怎麼走到哪偷到哪啊?”看到這條報警記錄後,當即便有警員歎氣道:“線索又斷了。”
同樣是看著這條報警記錄,這名年輕的警員滿臉愁容。
但秦肅的臉上,卻是出現了一抹笑容。
因為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報警時間。
高鑫因為‘車被偷了’這事前去派出所報警的時間是在那輛貨拉拉駛離張開來的彆墅之後。
換句話說,是張開來遇害以後,高鑫才跑去派出所說自己的車被偷了。
在秦肅看來,這不像是發現車被偷了前去報警找車,反倒更像是暴起殺人後做出的補救措施。
這樣一來,即便警方查到高鑫頭上,他也有了應對警方的說辭:
什麼張開來?我不認識啊!什麼?你說他死之前隻有我開車去過他的彆墅?這不可能啊警察同誌,我的車那天被偷了呀!我報過警了的!
隻能說這個高鑫有點腦子,還算聰明,不過嘛……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條報警記錄不僅沒能幫高鑫洗掉身上的嫌疑,反倒讓秦肅大大加深了對他的懷疑。
“查一下高鑫的位置,老張,你多帶點人去把他抓回來,記得帶上槍,小心點,他的同夥可能跟他待在一塊,這幫人就是一群亡命徒,不是什麼善茬。”
“是!”老張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他準備帶人出發抓高鑫回來的時候,秦肅卻是再一次開了口。
“不不不,不用你去了,你留下吧,我親自去,你給我提前把審訊室準備好就行。”
說完,秦肅便挑選出了一隊警員,打算親自帶著這些人去把高鑫抓回來。
當然了,考慮到高鑫和他的同夥都是亡命徒,很是危險,所以秦肅還專門給這次和他一起去執行任務的警員都申請了配槍。
直到秦肅帶著人離開警局後,剛才那名滿臉愁容,以為線索又斷了的年輕警員這才一臉疑惑的看向老張。
“師傅,高鑫的車不是被偷了嗎,他應該和那個開水站的張勇軍一樣沒嫌疑吧,秦隊這是……怎麼還帶上槍了?”
“哎呦……”聞言,老張歎了口氣:“他怎麼會沒嫌疑?他嫌疑大了!他確實是報警說車被偷了,但你沒發現他報警的時間有問題嗎?這家夥是在張開來遇害之後才去報的警說車丟了,你不覺得這裡麵有蹊蹺嗎?”
“啊?這……我沒注意看,所以他去報警不是因為他發現車丟了,而是因為,他想撇清自己和這樁殺人案之間的關係?”
聞言,老張也是點了點頭。
“對,你看你這不是也挺聰明的嗎,一點就通,以後記著,細心一點,多看多想多學,少說話,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