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向雨頌唱諧和的道義,而唯有律法,能將甘霖彙聚成溪。”
狂風中,五彩斑斕絢爛的流體從天邊奔湧而來,如洪流傾瀉而下,朝星他們襲去。
瓦爾特眼神一沉,眾人的身軀浮起,瞬間升入高空,躲過方才衝刷大地的湍急奔流,隨後才緩緩落下。
至於沉睡過去的知更鳥和星期日,瓦爾特也有照顧到這兄妹,隻是鋼琴已經被洪流衝到舞台之下。
為了不影響戰鬥,兄妹已經被瓦爾特隔空放到了大劇院觀眾席上,較為安全的位置。
眾人眉頭驟起,令使級彆的敵人並沒有那麼好對付,他們也不知道[歡愉]給了歌斐木多少力量。
剛開始就減員兩人,接下來的戰鬥不容半點差池。
“律法從來如此。”
歌斐木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它是滋養守法者的溪流,也是衝刷違法者的洪潮。”
“以[歡愉]之力,為人們構建屬於[秩序]的樂園,賜人們一場白日的美夢!”
……
————
“哥哥,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在那場白日的美夢中。
少女時代的小知更鳥,看著比她稍稍高上一些的星期日,用稚嫩且悅耳的聲音發出疑問。
同樣是少年時代的星期日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總感覺,腦子亂糟糟的。”
儘管星期日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安慰知更鳥:“既然忘記了。應該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妹妹,你也不必在意。”
“真的嗎?”
“真的。什麼亂糟糟的事情交給我來想就好了。妹妹你繼續練你的歌吧。歌斐木先生說你完全可以參加兒童諧樂團,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
在這場白日的美夢中,這對兄妹似乎回到了最無憂無慮的時刻。
收養他們的歌斐木一如往常和藹可親,家族染血的曆史他們也從未了解。
就這樣,夢中的一天天過去。
少年星期日突然找到歌斐木,皺著眉頭:“歌斐木先生,我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就好像心裡留了一塊疙瘩。”
“既然已經忘記,便不必再在意。”
像他安慰妹妹一樣,歌斐木如此安慰了他。
每一日,知更鳥都裝得無憂無慮,卻也在自己的房間裡翻來翻去,尋找著那重要事情的線索。
從前她總是對哥哥各種言聽計從,而不知何時,她也心中多了莫名的主動性。既然哥哥不在意,那就由她自己來找好了。
這也讓知更鳥的異樣感越來越嚴重。
她隱隱感覺到,自己的信念似乎發生了一些轉變。
畢竟,[同諧]邀他人互助,而[希望]哪怕孤身一人,也當手握鋒刃,無畏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