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姬子等人的嗯中似乎夾雜著其他的猜測。
總之,眾人的視線因為星剛剛的勁爆發言,齊刷刷地看向白言。
“你們這麼看我做什麼?難不成你們認為我的思維隻剩下[繁育]了嗎?”
白言說著輕歎一聲,語氣依舊平淡。
剛剛掏出星“魔爪”的小雅,用天真的目光看看父親,又看看姬子他們,發出稚嫩的聲音:“大家在說什麼?小雅聽不太懂。”
“咳咳,”姬子放下紅茶輕咳兩聲,“沒什麼,小雅你就不要多問了。”
早飯過後,列車組的大家重返憶域,跟星期日兄妹,還有流夢礁的大家告彆。
星最後幫帕姆收拾好餐桌,才準備離開車廂。她看向依舊坐在窗邊的白言,隨口問道:“你不去再看一眼嗎?”
白言不緊不慢地轉過頭,與這孩子對上眼神,淡然道:“有沒有可能,我已經在夢裡了?”
“又是什麼謎語嗎?”星不由得思索起來。
這孩子如此願意思考,他很欣慰,但是……
“隻是字麵意思而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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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二用,醒著入夢這種事,對白言來說,再輕鬆不過。
重建後的流夢礁,鐘表匠的紀念廣場上,三月七正調試著三腳架上的相機,準備一會兒等人到齊之後拍個合照。
正是流夢礁新小學的周末假期,孩子們圍著她嬉笑著,還有一個小女孩認真跟她學起拍照的技巧。
一心多用的白言倚在廣場圍欄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感知著整個匹諾康尼的生命波動,感受著文明的脈搏。
連帶十二時刻的人們,那些情緒中有欣喜,有失落,更多的是驚訝,以及慢慢恢複的平靜。
之所以會有驚訝,是因為今天早上,阿哈就把記錄此間過往的光錐公之於眾,不止匹諾康尼,這片寰宇的各大媒體都得到了那份影像。
“我乾的不錯吧?”突然冒出的聲音不是來自阿哈,而是銀月。
小巧的身體突然閃現在他身邊,邀功。
白言有的是辦法在阿哈公布光錐後不暴露行跡,最簡單的方式,便是讓銀月及時換源,把另一份抹去了他身份相關信息的影像替換上去。
阿哈察覺後也沒有跟他繼續逗下去。
看過阿哈提供的光錐的最初的媒體人,也發現了意外,但能做到寰宇內大媒體領導的角色也不是什麼蠢角色。
會去隱藏[生命]行蹤,並做得如此輕鬆的存在,多半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所以如今網絡上流傳的相關影像,都是銀月一開始替換過的版本。
人們隻知道最初是[歡愉]謀劃了這場舞台劇,另一位作為副導演的星神是哪位,就無人知曉了。
所謂諧樂大典,便被[歡愉]的舞台劇替換掉了。至於真正的諧樂大典,並未如期舉行,原因也被這次舞台劇的導演放在了片尾。
祂依舊用著花火的模樣,玩笑般說出那真相:
“[同諧]以無儘的包容無視了歌斐木的罪惡,這裡才會擁有諧樂大典,而如今已無須粉飾太平,所以我踹走了前來的同諧令使。”
“至於匹諾康尼的未來能否依舊充滿歡樂,答案應該由你們來回答。”